事,她隻是想傳一封家書報一聲平安,讓家人放心即可。
馬婉當晚便寫了信,交給了蘭鶯,讓她送出去。
蘭鶯捏著信封,欲言又止了片刻,還是沒忍住低聲道:“女郎,如今這局麵,您待世子還是多一份戒心為妙……”
“蘭鶯……”
迎著自家女郎不讚成的視線,蘭鶯硬著頭皮直言道:“……婢子隻是擔心世子他別有居心,或會利用女郎!”
馬婉看著她,擰起了眉:“你認為這封信是他唆使我傳回京師的嗎?還是你覺得,我這顆棄子如今當真還有什麽值得一提的用處,值得他這般處心積慮的算計?”
“蘭鶯,我知道你待他一直存有偏見,可平心而論,你除了這些無端的揣測之外,可曾拿出過半分站得住腳的證據?”
“此次若不是他,你我或早已死在那座佛堂中了——蘭鶯,做人不該如此不知感恩。”
聽著這些漸重之言,蘭鶯神色幾變,剛要說話,隻聽自家女郎的語氣愈發失望:“你我主仆一場,你若當真不願留在此處,我想辦法送你離開便是。”
蘭鶯一驚,連忙紅著眼眶跪了下去:“女郎,婢子苦苦求著女郎才得以跟來益州……又豈有拋下女郎的道理!”
見馬婉當真動了怒,她唯有自扇耳光,哭著認錯求道:“是婢子一時胡言……往後再不會了!”
“好了。”馬婉轉過臉,到底不忍心,無奈道:“記住你今日說過的話,下不為例。”
蘭鶯應下,擦幹眼淚,退了出去送信,心中卻無比焦灼。
且觀這回這架勢,女郎怕不是整個人都泡在這迷魂湯裏了……
女郎顯然更愛了,往後這榮王世子的壞話是輕易說不得了……她還須盡早找出證據,揭露這偽君子真狐媚的真麵目才行。
蘭鶯不敢放鬆分毫,緊緊攥著信封,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榮王府的另一端,另有一行數人,趁著夜色來到了榮王李隱的書房外。
得了準允後,門被打開,為首的來人進了書房內,趕忙跪了下去行禮:“……肅見過王叔!”
榮王自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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