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又特麽的是這四個字(2/3)

南額角的青筋在劇烈的突跳著,他莫名討厭這樣低賤的許悠然,非常討厭!


“許悠然,你真特麽的賤死了!”他甩了話,憤然離開。


她好似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般,再次跌坐在地上。


跌跌撞撞的衝出衛浴間,拿出一件衣裳快速穿好,之後又快速收拾好地上的血跡。


白晉南上了車,一直繃著嘴角,也不說去哪裏。


林安隻能小心翼翼的從後視鏡看著他。


繞著江城轉了大半圈,他終於說道:“隨便找個酒吧。”


“少爺,您有傷,不能喝酒。”


白晉南一個眼刀子橫掃過去,林安隻好噤聲不語。


他一杯接著一杯的灌著自己,希望可以將自己灌醉,可越是喝著,越是清醒,白晉南凝著自己手中的酒,怒聲喝問酒保:“是不是摻了水?”


酒保一怔,連忙解釋。


白晉南將酒杯重重放在吧台上,之後起身。


酒勁兒終於衝了上來,他身子晃了晃,眼前的景物也在劇烈晃動著,他甩了甩頭,真特麽的邪門了,竟然還如此的清醒。


白晉南帶著一身的酒氣回到別墅,許悠然臉色又白了。


看到她一臉怯怯的站在角落裏,白晉南眉頭擰緊,“過來!”


許悠然止不住打了個激靈,如同電影慢放一般,緩緩的走到他的麵前。


“許悠然,為什麽?”


他咆哮的聲音刺的她耳膜生疼。


“我不知道!”


“又特麽的是這四個字!”白晉南又想起了三年前,當他回來看到思琪躺在血泊之中,他質問她時,她也是這四個字。


“你為什麽就不知道?”白晉南用力握住她的雙肩,晃著她。


她感覺頭暈的厲害,想要出聲製止他一下,卻被他毫不留情的摔在了床上。


試圖爬起來,可白晉南緊跟著壓下。


衣裳被撕碎的聲音之後,是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沒有任何愛憐,隻是單純的想要她痛。


她感覺像要被撞飛了似的。


白晉南終於發泄完了,許悠然卻如同一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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