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沙盤。”
夙葦鬆開勾住狐久衣服的手指,繼續做自己的沙盤。
她沒有功夫繼續逗狐久玩了,畢竟她的征途馬上就要開始了。
狐久略有些驚訝的看了夙葦一眼,暗戳戳的湊到夙葦身邊,身體貼的極近。
夙葦嫌棄的用手指推開狐久,但沒過一會兒狐久就又纏上來了,來來回回幾個回合,夙葦妥協了。
他愛靠就靠吧,她懶得搭理他。
狐久得逞,嘴角勾勒出一抹開心的笑容,心裏喜滋滋的。
不過等他細看夙葦正在做的東西之後,眸色逐漸凝重。
這不是蛇林嗎?
還有這裏……
狐久眸色更深,隱隱間還流露出幾絲冰寒。
“終於做好了。”
夙葦拍拍手,滿意的欣賞自己新鮮出爐的作品。
狐久被夙葦的話從回憶中驚醒,略有些鋒利的掃過某一處。
夙葦察覺到狐久的異樣,問道:“你怎麽了?”
狐久搖了搖頭:“沒什麽。”
夙葦盯著狐久豔麗的小臉蛋,白嫩的臉蛋逐漸鼓起。
啪——
夙葦鼓著臉把狐久按在桌上。
“別想跟我隱瞞事情,我會很不高興的。”
狐久一臉懵逼的被按在桌子上,隨後聽到了夙葦這句話,眸色逐漸加深,但仍緊咬牙關不願開口。
原本他是打算靠色誘夙葦來解決那件事的,但後來,他想自己來解決。
他隻想讓夙葦看到他是個很厲害的獸人,是足以保護她的獸人。
而不是當初那個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依靠外力報仇的廢物獸人。
夙葦瞅著狐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氣的狠狠揪了一把狐久的狐耳,轉身就走。
狐久低垂著頭,銀色的發絲滑落下來,遮擋住他的麵容,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良久,他抬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有些疼呢。
夙葦氣的離家出走之後,走了沒多遠,覺得有些不對。
她怎麽能離家出走呢?
要走也應該是狐久走啊!
但她又沒臉回去,氣哼哼的往羽的房子那邊跑。
還是去找一下小秘書吧,解決一些事情之後再回去。
夙葦在羽家磨磨蹭蹭到天黑,眼瞅著羽要睡覺了,她終於收回了瘋狂加班的想法,背著手往外麵踱步。
走路慢的活像個八十歲的老大爺。
羽顫抖著小手把門關上。
他怕是有一段時間不太想看到夙葦了。
今天真的把他榨的幹幹淨淨,一滴都沒有了。
如果羽生活在現在,肯定會上微博吐槽。
#有個壓榨員工的老板是件多麽痛苦的事情#
夙葦慢騰騰的回到家門口,左顧右盼就是不想進去。
沒有台階可下不了樓。
大毛毛跟在夙葦腳邊,唉聲歎氣。
“爸爸,外麵不冷嗎?幹嘛不進去。”
夙葦高深莫測:“你不懂。”
狐久沒有給她遞台階,她總不能直接跳樓吧。
那多丟臉。
大毛毛:“……”是呀,我不懂。
不懂你們人類這一點小矜持。
狐久維持著夙葦走之後的姿勢發呆,直到外麵響起了一點響動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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