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為南海公主,許多優秀的男子在等著我呢!”
褚櫟心中寬慰,但又對陽都曆劫的事擔心不已,於是乎她偷偷找了辭熹出來。
“你可否知曉哪位神仙掌管人間輪回?”褚櫟問到,她如今還不太熟。
“天庭可沒有掌輪回的神仙,下凡曆劫都是靠各人命數所為,我聽說陽都仙子要下凡了,但你可千萬不要插手。”褚櫟肯定會暗自幫陽都順利進入輪回的。
“那為人那一世過的極慘該如何啊?”她不想陽都也經曆那般痛苦。
辭熹想起來瑤姬公主曾說,她為人那段過得不好,先前還未多想,現在倒是好奇了,“我從未聽你說過羽化之前的事,不知能否告知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
褚櫟有些不大樂意,聽他問了,竟好像生起氣來,丟下一句“你比常人更加清楚”就氣衝衝的走了。
辭熹納悶,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先前與褚櫟相識麽?可他似乎不記得先前有認識過褚櫟啊。
於是,辭熹去問了泊景,許是他幹了些什麽。
“啊,應是你七百多年前入凡的時候吧,你歸來後,我便討了一碗忘川水給你喝了。”泊景正在下棋。
辭熹不悅,“為何你從未告訴過我?還未經我同意給我喝忘川?”
“我這是為你好,畢竟你也不想想起自己曾在肮髒的下界待過的回憶吧。”
一副欠揍的模樣!辭熹打亂了他的棋盤,一刻也不想多待。
雖然生氣,但他也知這忘川暫無藥可救,褚櫟不肯說,但他迫切地想知道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褚櫟送陽都從冥界入了輪回,走時又偷偷的看了褚禾一眼,見她過得且算不錯,便放心的走了。
出來時,才發現,辭熹在入口等她,褚櫟心中愉悅卻不露痕跡,哼唧了一聲。
“我對你感到抱歉,我也是堪堪才知道我曾下凡過,但因為一些原因忘記了,可能以後也不會記起了,如若你願意告訴我,我也會仔細聆聽的。”他有些愧疚。
褚櫟雖還在氣頭上,但聽了這番話,她心腸又軟了下來,“罷了,新人不能活在舊事裏頭,忘了便忘了,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所以……你羽化之前的確認得我?”
“那是自然,你也許不信,那時你瘋狂的癡戀與我,但我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裏。”其實這話在某種意義上是正確的。
辭熹嘴角一抽,“即使是忘記了,但我明白,我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哼,信不信由你!”褚櫟心情大好,又說:“你得陪我去看看陽都投身到了哪戶人家,不然我不放心。”
褚櫟二人去了陽都投身的地方,此時陽都才堪堪出生,看樣子這是戶富庶人家,雖無大富大貴,但也不愁吃穿,陽都在人間的父母眉眼都是極慈祥的,此時正喜笑顏開,褚櫟總算是放心了。
“佛教有句話說,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會、五陰熾盛、愛別離。陽都總要曆了這些,才算一次輪回。”辭熹道,就怕褚櫟會暗中助她。
“你且放心,我自不會與她接觸過多,個中道理我還是省得的。”褚櫟知他擔憂,但也未免太不把她當神仙看了。
恍然間,青石板上有一男子行過,身後背著囊篋,褚櫟一怔。
“怎了?”辭熹見她反應。
“你看,那男子好生眼熟,我好似在何處見過他。”褚櫟跟了上去,越發的感覺他氣息熟悉,隨後一拍腦袋道:“這不是廟會那晚我救過的孩子嗎?他長的如此大了!”
辭熹覺得不甚奇怪,天庭凡間不同,他長大了也是自然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