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流蘇與她送給阿辭的一模一樣,而那塊白玉則是吳伯伯送給他的,被他吊在了流蘇上。
那鬼魂繼續說:“我本來聽他說會一直在忘川等他的妻子,卻不知怎的,上月十七突然變了主意。”
上月十七?褚櫟猛的想到,上月十七是她被墮神傷到,來冥界找褚禾的那日,而辭熹在忘川河畔等她。
難道,是阿辭在河底看見了她與辭熹,傷心欲絕才喝了孟婆湯轉生的麽?
褚櫟的冷靜潰不成軍。
褚禾卻聽的高興:“怎麽?這下總該相信了吧?真正的夫君在忘川河底苦苦等候,而你,卻與冒牌貨相親相愛,過得開心至極,要換我我也投胎轉世罷了!”
褚櫟聽不進褚禾的話,她的太陽穴在劇烈的跳動,辭熹不是阿辭嗎?難道阿辭早就死了?他一直在等她?
掙紮間,腦海卻浮現了辭熹的臉與蓬萊仙君的話:“不要將辭熹當成另外一個人看待。”
這句話讓褚櫟平靜下來,她想到那鬼魂有沒有可能在騙她?他描述的的確不假,但他的樣子根本不像要喝孟婆湯前夕的模樣,他沒有任何情緒,況且,褚禾對她的事知道的清清楚楚,與那鬼通氣也不是不無可能,褚禾已經變了……
褚禾沒有見到褚櫟崩潰發狂的模樣,有些奇怪,難道褚櫟這就把阿辭忘了?
褚櫟鬆開放在太陽穴上的手,涼薄的看了褚禾一眼,轉身離開。
“褚櫟?你就這麽走了?!”
褚櫟淡淡的:“誰是誰非,自有我自己評判,由不得別人來說。”她要去親自看看,到底真相何如。
褚禾氣的跺腳:“褚櫟,你就那麽冷情?”
褚櫟哂笑:“阿姐,你比我更能擔起這個詞,放心吧,我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
褚櫟轉身就走,沒有再理會褚禾。
褚禾不願死心,欲再開口說話,卻聽孟婆的聲音在後麵響起:“褚禾,留你在鬼市,是上天的恩德,勸你不要惹是生非。”
褚禾不想與孟婆結怨,隻得放棄。
冥界入口死氣沉沉,有的隻有堅韌不拔的為數幾顆枯草,褚櫟快步走出來,腳下生的風把枯草都帶動了。
她簡直是無聊至極才會去聽褚禾的挑撥之言,辭熹到底是不是七百多年前她的夫君,她心中自有考量,她與辭熹相處如此久,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他就是!
褚櫟恨恨的想著,全然沒有發現後方出現了幾隻一口獠牙的魔物。
一聲嘶吼打斷了褚櫟的思緒,褚櫟抬頭望去,卻發現她所在的四周裏裏外外圍了近三十多隻魔物。
那些魔物通體青色,滿口獠牙,此時正往下滴著口水。
早有聽聞最近魔物縱橫,很是危險,卻沒有想到被自己碰上了。
褚櫟拿出父親送給她的皮鞭,做出備戰的姿態。
魔物們咧著牙衝褚櫟撲過來,瞬間將褚櫟圍的水泄不通,褚櫟心道不好,再如何雙拳難敵四手,如今她就要喪命在這了麽?
褚櫟想傳信到天界卻無從下手,魔物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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