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
丹華瑟瑟發抖,晉明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不知晉明那晚到底是幹了什麽,總歸,再回陳家軍營時,晉明反倒受到了應該屬於將軍的所有的尊禮,幾乎所有的士兵都會聽從於他。
丹華一直恍恍惚惚,直到晉明果真登上了權利之巔,直到她亦親眼看到了處理父母的刑場。
那日,天空洋洋灑灑地下起了小雨,秋風瑟瑟,連看客都少了許多。
丹華和晉明就戴著鬥笠,站在斷頭台下。
丹父丹母並沒有臨死前的絕望,而是有一種終於解脫的輕鬆,行刑的官員正是兆暉。
晉明俯首在丹華耳邊:“你父母死的如此淒慘,就是因為你的祖父太過於忠烈,以至於棄子孫的前程於不顧,所以你要活著,那時你會親眼看見兆暉和害你的那些人是怎麽死的。”
丹華沒有回話,她親眼看著劊子手砍下了她父母的頭,眼前是一片紅色。
她突然就不想死了,晉明的話在她腦海中盤旋,她一旦想到晉明描述的場景心裏就止不住的快感,她自嘲的笑笑,然後隨晉明離開了都城。
再次回到都城已經是三年以後,丹華坐在奢華的轎子裏,由晉明越發壯大的跟隨者保護著,浩浩蕩蕩的進了江皇宮,兆暉拿著江皇的頭,跪在大門口迎接昔日的兄弟。
晉明翻身下馬,笑著摸了摸兆暉的頭:“姓江的狗皇帝訓練出來的好狗,不知我用著如何?”
兆暉臉上依然帶著笑,沒有半點生氣的情緒:“我也想跟晉明將軍和丹華小姐敘敘舊呢。”
晉明一腳踢倒兆暉:“你算什麽?”
丹華一直看著,沒有出聲製止,不知為何,她又感覺到了回到丹家那段時間的絕望,像是遮天蔽日般,看不到希望。
跟晉明一起的那三年她每日每日的做噩夢,都是丹父丹母來像她索命,她覺得還不如就這麽跟隨父母去了就好。
不過,她不甘心。
她必須要做點什麽才能安心離開,她應該還有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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