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板子都沒挨,隻不過活生生的餓了幾天罷了。
王家管家的侄兒和明妧那麽八竿子都打不著,不會無緣無故的謀害明妧,上麵也寫了是受王家指使,說白了就是二太太是背後主謀。
江老太爺望著明妧,明妧道,“在佛光寺,三妹妹不小心往我身上潑了杯茶,我和喜兒去馬車內換衣裳,然後就出了事,這是五妹妹幾個應該還記得。”
衛明依連連點頭,“這事祖母也知道。”
明妧繼續道,“從回定北侯府起,我就懷疑三妹妹了,碰巧潑了我一杯茶,我就坐馬車出事了,代替我出嫁的正好也是她,她嫌疑最大,隻是她是我同胞妹妹,我不應該懷疑她,我也沒有對娘提起過半個字,姐妹為了個男人爭鬥,說出來丟人,而且要她認罪也需要人證,爹爹和娘親找了許久,一無所獲。”
頓了頓,明妧再道,“那天喜兒上街,把車夫認出來了,順藤摸瓜找到王家,也就找到了二嬸身上,在大家眼裏,三妹妹救過二嬸,二嬸拿她當親生女兒對待,可二嬸是怎麽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的?大家心裏總該有數吧,就算二妹妹啞巴了,那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沒有做娘的會怎麽狠心,唯一的解釋,就隻有三妹妹才是二嬸親生的!”
二太太聽了,起身道,“就因為我疼明柔,就說她是我親生的,那我要格外疼你,你是不是也是我親生的?!”
明妧嗤笑一聲,“雖然這麽說不無道理,但二嬸可從來沒疼過我。”
二老爺則冷道,“凡事講究證據,沒有證據,你說什麽也沒有用!”
明妧把屋子裏的丫鬟都轟出去,然後才淡淡道,“我知道沒有確鑿證據,二叔二嬸不會招認的,所以我把外祖父找來了,那天我帶二妹妹去穆王府參加賞荷宴,雲嬤嬤當場給明蕙跪下,問她娘胳膊上有沒有一顆蓮子大小的胎記,這事二妹妹和四兒都能作證,如果她們不行,還可以找雲嬤嬤來,二妹妹長的酷似她的親外祖母,朝霞錦也就是她親外祖母留給她親娘的遺物。”
老太太一臉震驚,望向江老太爺,“江老夫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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