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氣的要不是曲媽媽攔著,都恨不得來沉香軒找楚墨塵算賬了,那邊沉香軒內,楚墨塵坐在地鋪上,望著盤腿坐在床上的明妧,道,“娘子,你不會真打算讓我晚上睡地鋪吧?”
明妧揉著酸疼的手和胳膊,齜牙咧嘴道,“你去把曲媽媽叫回來偷聽,我就把床讓給你。”
曲媽媽在窗外偷聽,是楚墨塵告訴明妧的,明妧雖然配合,但一直將信將疑,直到屋外有夜鶯叫聲傳來,明妧讓喜兒去盯著,果然瞧見曲媽媽離開。
但被當丫鬟使喚了大半天,明妧越想越氣不順,白天差點被人冤枉,晚上還要奮力飆演技,這二十萬兩掙的也太辛苦了!
晚上堅決不要他上床睡!
未免楚墨塵不聽話,兩人又力量懸殊,明妧拿了線團和鈴鐺來,楚墨塵看的嘴角抽搐,要不要這麽防著他,“你晚上起夜怎麽辦?”
“不用你管。”
扔下四個字,明妧把紗帳放下,倒床就睡,這一整天,真是太累了。
習慣是最可怕的毒藥,平常楚墨塵抱著她睡,明妧是反抗又反抗,大有寧死不從的架勢,可現在楚墨塵打地鋪,她睡床,居然破天荒的覺得不適應。
鼻尖沒有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青草香縈繞,也聽不到他強勁的心跳聲,竟翻來覆去睡不著,也不知道精神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下。
清晨,天際翻出一抹魚肚白,輕紗似的薄霧籠罩著沉香軒,院子裏,含苞待放的花蕾上,晶瑩明亮的露珠閃爍著晨曦的光芒,生機勃勃。
一陣風吹來,露珠在碧葉上搖搖欲墜,混著清香的空氣透過窗柩吹進屋,紗幔翻飛。
一隻雪白的纖手撩開紗幔,明妧盯著床下地鋪上一張絕美的睡顏瞧了會兒,覺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便把線和鈴鐺都取了下來,而後躡手躡腳的下床,走到桌子旁給自己倒茶喝。
茶是涼的,但明妧實在渴了,咕嚕咕嚕就灌了一盞下去。
一杯清茶下肚,驅散了困意,明妧精神抖擻,打算上床再窩會兒,門吱嘎一聲推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