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也沒注意到,隻能靠她自己挺過難關了。
眾人無語,這都什麽時候了,事不關己,他們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她居然還能走神?
真是不值得同情,眾人眼底的責怪更甚,隻聽明妧道,“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幅畫。”
徐嬌赫笑一聲,“見過?這樣的畫都是獨一無二的,你怎麽可能見過,你是想拿一幅假畫搪塞晉王郡主,還是說這幅畫是假的?”
明妧斜了徐嬌一眼,“你也覺得這幅畫像假的?”
徐嬌臉一哏,“我沒這麽說!”
明妧恍惚道,“我想起來了,我在相公書房見過,喜兒,你去讓車夫回王府書房把畫拿來,快去快回。”
喜兒懵懵懂懂,書房裏哪有畫啊,就是讓世子爺臨時畫也來不及啊。
不過明妧吩咐,喜兒隻能照做,接了明妧遞過來的半幅畫,喜兒趕緊離開。
明妧神情淡雅,仿佛撕毀畫作的不是她,她這般神情,讓那些大家閨秀和世家少爺摸不著頭腦,鎮南王世子妃說在鎮南王世子書房裏見過一模一樣的畫,那意味著這其中至少有一幅畫是假的。
宮裏頭假畫不是沒有,前朝不就曾出現公公用一幅假畫換掉真畫,皇上不知情,把畫賞賜給鄰國使臣,最後被當場戳破,顏麵盡失的事。
晉王世子妃自責道,“都怪我多嘴,方才我若不來,這會兒畫估計還擺在郡主的書房內,大家高高興興來參加宴會,還是先坐下來歇會兒吧。”
晉陽郡主扭著繡帕道,“我哪有心情管其他事。”
這是在等鎮南王府的小廝把畫送來。
晉王世子妃則吩咐丫鬟道,“讓廚房多送些糕點來,大家邊吃邊等,我去跟母妃解釋下,免得她動怒。”
一個沒心情,一個會動怒,都在告訴明妧這事晉王府不會善罷了。
清宜郡主走到明妧身邊,小聲道,“別擔心,實在不行,讓皇上出麵,準能擺平。”
這麽點小事,還用得著勞煩皇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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