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悶氣道,“他在花園深處,晉王府出事後,他就翻牆離開了。”
明妧無語,今天她是碰到了多少腦子有病的人,她就說她坐在那裏喝酒,衛明柔頻頻朝她張望,隻怕是知道晉陽郡主和恒王聯手算計她,恒王是他的夫君啊,夫君身邊多一個女人,她做嫡妻的不吃醋就夠大度的了,居然還做幫凶……她腦子是鏽逗了還是短路了?
馬車汩汩朝前,明妧晃晃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拋諸腦後,左右她沒有吃虧,惡人自食惡果就成了。
雖然自食惡果的後果是更恨她,將來會更變本加厲的想辦法報複她,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就是忍氣吞聲,寬厚大度不計較,人家還是鐵了心要她小命,生命不止,鬥爭不歇,那她的退讓意義何在?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進一步追悔莫及的道理他們不會懂的。
在馬車內顛簸了小半個時辰,才聽到車夫道,“世子爺、世子妃,快到沈家了。”
沈家是大景朝赫赫有名的商賈之家,號稱金銀遍地,富可敵國,沈家在京都有宅院,馬車往前行了半盞茶的功夫,明妧挑起車簾就看到沈家門前立著的兩座威武石獅子。
看到鎮南王府的馬車停下,沈家小廝一個迎接上來,另外一個則進府稟告。
明妧和楚墨塵先後下馬車,直接進了沈家,一個時辰前,楚墨塵就讓小廝送了拜貼來,沈家是商賈之家,沈臨風不會清閑的待在沈府。
明妧推著輪椅往前,走了會兒,那邊一男子迎上來,容貌俊朗,器宇不凡,年紀和沈臨風不相上下。
他快步走來,作揖道,“鎮南王世子和世子妃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了。”
楚墨塵眉頭微擰,“你是?”
男子忙道,“在下沈繼風,家中排行老二。”
看他的年紀和沈臨風隔不了幾個月,不是庶弟,就該是堂弟。
喜兒抱著謝禮,東張西望了兩眼,問道,“沈大少爺不在府裏嗎?”
沈二少爺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下,鎮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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