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連鮮花麵都瞧不見的人活活妒忌死。
這消息,自然也傳到了明妧耳朵裏,喜兒一臉古怪,再一次覺得腦袋瓜不夠用。
晉王世子妃不是早和順平侯世子勾搭成奸了嗎,擺在眼跟前的機會可以和順平侯世子長相廝守,居然就這樣放棄了,這不合常理啊。
明妧也在琢磨這事,因為她的不配合,讓晉王世子妃的算計起了變化,卻也不至於落到出家的地步,還是晉王世子妃怕晉王府會弄死她,不敢和晉陽郡主爭,所以退而求其次?
帶著所有的嫁妝回左相府,一輩子不嫁人也吃喝不愁,隔三差五還能和表哥來個幽會,日子肯定比在晉王府好過。
但晉陽郡主什麽性子,順平侯世子將來想去左相府私會她絕對沒那麽容易,晉王世子妃也沒那麽簡單,更不是個會輕言放棄的人,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將來還有熱鬧瞧。
晉陽郡主下嫁的日子很快就定下了,就在東王世子迎娶北鼎侯府三姑娘之後兩天。
這件事成為京都街頭巷尾,茶樓酒肆的談資,晉王爺氣的幾天都沒上朝,而明妧最關心的還是她的鋪子。
她挑中的那兩間鋪子,由趙風出麵去買,因為趙風時常跟著楚墨塵出府,不少人認得他,特意戴了麵具,但兩間鋪子一間也不賣。
趙風極力說服,價格遠超過鋪子本身的價值,多花一萬六千兩,也隻說服其中一家把鋪子賣給他,另外一家更幹脆,壓根就不和趙風商談,說鋪子是祖傳的,多少錢也不會賣。
趙風慘敗而回,這些鋪子背後的利益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趙風打算聽聽明妧和楚墨塵的意思再看接下來怎麽辦。
明妧一聽人家是祖傳的,就打消了買人家鋪子的念頭,道,“換兩家差不多的試試,隻要在鬧街就成。”
趙風奔波了幾天,要麽兩間鋪子都不賣,要麽就賣一家,對趙風來說,從跟了楚墨塵以來,還沒有遇到過這麽棘手的事過,在京都,遍地權貴的地方,亮出鎮南王府的身份,才好辦事啊。
哪怕乘坐鎮南王府的馬車去辦事,讓人知道他背後的靠山是鎮南王府,這鋪子估計早都買下來了,偏偏明妧固執的很,不許趙風打著鎮南王府的旗號。
碰了幾回壁後,明妧還不改主意,楚墨塵瞅著她道,“我怎麽覺得你這是在為離開鎮南王府做準備?”
明妧白了他一眼,“就是不開鋪子,離開鎮南王府,我也不愁吃喝。”
一句話,把楚墨塵噎的半晌不知道怎麽接話。
而明妧開鋪子的熱情在買鋪子時接連碰壁,熱情消了一半,她道,“換條街試試,慢慢來。”
趙風領命。
外麵,周媽媽打了珠簾進來,一般沒有要緊事,周媽媽不進屋,有喜兒和雪雁伺候明妧,周媽媽放心,而明妧把沉香軒上下事務都交給她打點,她也忙的很。
見周媽媽進來,喜兒眨眼問道,“我是又忘了什麽事沒提醒世子妃嗎?”
周媽媽賞她兩記瞪眼,“倒還有點自知之明。”
喜兒,“……”
她就是隨口一說啊,難道她還真忘記什麽事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