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三老爺和老夫人要認下陶姨娘母子,三太太氣回娘家,三老爺親自去楊家把三太太勸回來的,當時給的條件是讓孩子認祖歸宗,三老爺不會碰陶姨娘一下,半年後,陶姨娘的病逝。
這事,三老爺和老夫人都答應了,結果呢,三老爺受不住誘惑和陶姨娘滾到了一起,被她抓包,還聯手騙她,府裏丫鬟小廝不知情,背後說她善妒,沒有容人之量。
明明是三老爺食言而肥,錯在他,隻因為那些條件不能說出來,所以她隻能忍了。
可現在呢,孩子都有了!
隻把時間往後挪半年,話說的輕巧,陶姨娘才進府多久,三老爺的心就不在她身上了,他都幾天沒進她的屋了,再過半年,還不知道最後死的是誰!
三太太氣的眼淚直飆,楊大太太見她哭的那麽傷心,對老夫人大吼大叫,老夫人雖然生氣,但都忍了。
楊大太太嗅出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這是鎮南王府的家務事,又是妾室懷身孕,當著老夫人的麵,楊大太太勸三太太大度些,一個庶子她忍了,多一個有什麽不能忍的?
三太太也知道哭解決不了問題,老夫人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楊大太太陪她回了南院,進屋後,楊大太太問道,“上回我就覺得不大對勁,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三太太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擺手讓丫鬟都退下,隻餘下她和三太太兩人。
再說明妧,被請出正堂,她沒有多待,就出了長暉院,在花園內逛了一圈,就回了沉香軒。
她直奔書房,打算把陶姨娘懷孕的八卦告訴楚墨塵。
結果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楚墨塵一個噴嚏打了,手中的玉管狼毫筆一抖,一滴墨掉了下來,好巧不巧的落在了桌子上的畫上。
那畫上畫的正好是明妧。
鼻梁上多了一滴墨汁,奇醜無比,明妧見了道,“你是故意的吧!”
她打噴嚏,噴他一臉口水,他就滴她一臉的墨汁,雖然是畫。
明妧蠻不講理,楚墨塵伸手在她鼻尖一點,道,“我要存心毀畫,還費這麽半天力氣作畫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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