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妧點名了要北越獨有的藥草,隻是翻了一頁的醫書,收獲寥寥。
大景朝和北越互通往來不多,大景朝的太醫對北越的毒草沒有什麽研究,醫書幫不上什麽忙。
反倒是蘇家,關於毒藥的書還要多幾本,再加上衛明城的聰慧,他張貼告示懸賞,重賞之下,幾種北越獨有的毒草浮出水麵。
到了第三天,明妧才把毒藥的成分給弄清楚。
而這時候,北越使臣已經開始堅持不住,頻頻吐毒血了。
明妧還得騰出時間給他們壓製毒性。
到了第三天早上,明妧帶著疲憊邁進容王世子的寢殿。
喜兒端著托盤跟在後麵,托盤裏擺著一碗藥。
明妧內心忐忑,這碗藥是她抓藥煎的,但對於容王世子的毒,她隻有七成把握,萬一解不了毒,半個時辰之內,容王世子必死無疑。
容王世子靠在大迎枕上,氣若遊絲,但蒼白的臉色,並未影響他的俊顏。
隻是這兩天,他委實喝了不少的藥,再加上藥浴,活人半條命也差點折騰沒。
見明妧走進來,容王世子眼底瀉出一抹光芒,在大景朝待了兩年,難得有人這麽關心他,把他的生死看的這麽重。
她的笑顏,如同寒冬臘月的陽光,在他冰冷的心底注入了一股暖流。
明妧走上前,從托盤裏端過藥碗,遞給容王世子道,“喝光。”
容王世子望著明妧道,“我手沒力氣抬了,你喂我喝。”
明妧忙把藥碗放下,給容王世子把脈。
脈象紊亂,但要說胳膊抬不起來,明妧有點懷疑。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把藥喝下去,明妧端過藥碗,準備喂容王世子。
外麵,楚墨塵走進來,他接過藥碗道,“你乏了,我來喂容王世子。”
明妧不大喜歡喂人藥,藥苦,一口氣喝完遠好過一勺勺的吃。
楚墨塵把藥遞到容王世子嘴邊,容王世子眉頭皺了皺,倒也沒說什麽,把藥喝下。
一碗藥,一滴不剩。
隻是服下沒多久,容王世子就疼的麵容扭曲,在床上打滾了。
明妧靠近不了,沒法給他把脈,楚墨塵將他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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