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世子看著使臣,眸底閃過一抹光芒。
他望向護衛,問道,“大景朝皇帝狩獵是哪一天?”
護衛有點懵,不懂世子爺為何這麽問,朝廷一個月之前就定下了狩獵之期,並邀請容王世子參加。
護衛道,“原定計劃是在半個月後,現在東陵和咱們北越結盟了,不知道還會不會狩獵。”
“隻要我們還沒走,就會,”容王世子道。
北越使臣不解,“世子爺怎麽這麽篤定?”
容王世子勾唇道,“大景朝皇帝會用沉穩和隨意來告訴百姓,也告誡我北越,大景朝胸有成竹,不懼一戰。”
手敲了敲被子,容王世子道,“等狩獵過後,我們再啟程回北越。”
北越使臣則道,“可王爺的身子骨……。”
“父王病了大半年,時好時壞,我相信他會堅持到我回北越,何況父王沒了,朝廷要辦喪事,三個月之內,安南郡主沒法出嫁,他們會留住父王的命的,”容王世子眸光陰冷道。
容王世子執意如此,他們也沒輒。
他們和容王世子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他們什麽都不想,隻想能活著回北越。
容王世子沉默了片刻,道,“過六七日,你們進宮告訴皇上,我父王病情暫緩。”
“我們記下了,”北越使臣道。
明妧吃完晚飯,楚墨塵陪著她溜達去給王妃請安,她有幾日沒見王妃了。
不過明妧不知道,她回府後,王妃知道她是被楚墨塵抱回來的,擔心她出了什麽事,來沉香軒看過她,見明妧消瘦了一圈,王妃心疼不已。
這會兒見明妧醒過來,氣色紅潤,王妃也就放心了,道,“沒事就好,這幾日累壞你了,國家大事,全壓在你一人身上。”
明妧挨著王妃坐著,搖頭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父王他們上戰場殺敵,明妧幫不上忙,現在能用到明妧,明妧豈有不盡力的道理,我隻怕容王世子毒解了,邊關還是會起戰火。”
王妃歎息,“真要打仗,又豈是一人之力能阻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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