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能找到理由的。
北越將軍眼底寒芒閃爍,都沒有把假容王世子迎接回軍營,直接派了一隊人馬護送他們回京。
北越,客棧。
一路走來,他們住的都是客棧,沒有在驛站歇腳過。
客棧內,小夥計在擺飯菜,一邊瞄著窗戶旁正在嘔吐的明妧,那聲音實在是……
小夥計覺得這樣情況哪裏吃的下飯啊。
好心的小夥計道,“要不要請個大夫?”
“不必,”容王世子淡淡道。
這一路,明妧不知道吐了多少回了。
容王世子很後悔救了太子,明妧這一開吐,就歇不了似的。
他說要給她請個大夫瞧瞧吧,惹來明妧一記大白眼,論醫術,她比誰差了?
容王世子能怎麽辦,他總不能騎馬找驢吧,讓明妧開藥方,他讓護衛去抓藥,明妧也不理他,最後容王世子就當她是水土不服了。
當初他到大景朝的時候,也頭暈了好幾天,還吃了幾劑藥才緩過來,是藥三分毒,既然明妧不願意吃,他也不能硬逼他。
但就這麽吃什麽吐什麽,食欲不振,容王世子覺得明妧好像消瘦了一圈,有點心疼她。
容王世子一臉心疼,可看在小夥計眼裏是這個男人心太狠了,媳婦都吐成這樣了,都不知道心疼,還是男人嗎,請大夫能花幾個錢啊。
小夥計退下後,護衛將門關上。
他剛轉身,耳朵就動了起來,這時候窗戶被打開,一道黑影閃進來,護衛拔劍就刺了過去,被來人擋下,“是我。”
護衛愣了下,道,“你怎麽回來了?”
明妧回頭,就看到屋子裏多了一女子,容貌清秀,但氣質冷冽如霜,感覺到她在看她,女子一記眼神瞥過來,帶著寒芒的眼神仿佛如冰刀,帶著淩冽殺氣,明妧身子都涼了半截。
明妧眉頭打了個死結,是她看花眼了嗎,她怎麽覺得這女人想殺她啊。
她是第一次見她好麽,難道這女子喜歡容王世子,誤會她了?
天可憐見,她很無辜好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