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朝政這意味著什麽,他會不清楚?!
以前皇上身體不適,她讓梁王幫忙處理朝政,皇上怎麽不讓?!
輪到容王世子,皇上就答應的這麽爽快,她能掉以輕心嗎?
那些牆頭草大臣,一向聞風而動,這會兒還不知道向著誰了!
北越皇後雲袖下的手攢的緊緊的,哪怕再不滿意北越皇上的決定,但她也不敢明著忤逆,隻有順從。
北越皇後福身告退。
從寢殿內出來,北越皇後臉上維持的僵笑湮滅,她回頭看了一眼,大步離開。
容王世子在宮裏待了整整三天,但凡吃的喝的,隻要是進北越皇帝嘴裏的東西,容王世子都讓人仔細檢查。
這三天,北越皇帝的頭沒再疼過,歇了三天,人精神了不少,仿佛年輕了好幾歲。
太醫把脈,確定北越皇帝是真的好了,容王世子方才鬆了一口氣。
在行宮裏悶了三天,明妧徹底待不住了,但要說悶,還屬楚墨塵。
他和明妧成親許久,到狩獵時才圓房,剛圓房,就嚐到了“喪妻”之痛。
他都不知道那段日子是怎麽熬過來的,如今知道明妧還活著,他的心才活著。
血氣方剛的年紀,才剛蝕骨知味,本該蜜裏調油,明妧就懷了身孕了,沒滿三個月,不能圓房。
楚墨塵怕明妧是不是故意騙他的,還偷偷找了大夫詢問……
大夫說不能,他才死心。
明妧坐在小榻上,望著楚墨塵,手摸著小腹道,“你收斂點,別嚇著他了。”
“我這麽溫和的眼神,怎麽會嚇著他?”楚墨塵道。
明妧一臉黑線,他那眼神能叫溫和,那別人的眼神豈不是都要用掐出水來形容了?
繡了幾針後,明妧就揉頸脖子了,楚墨塵過來,把繡繃子拿下,扔進繡簍子裏道,“你要做什麽,吩咐繡娘一聲就是了,難道你還打算做一堆小衣服帶回去?”
楚墨塵是最不讚同明妧做針線的,他不會承認他吃自己還不知是兒子是女兒的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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