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語了幾句。
柳兒看了看明妧道,“姑娘心情不大好,我不敢說。”
那丫鬟望著柳兒道,“行宮裏就數你和姑娘關係最親了,你不敢說,我就更不敢了,要不,您等姑娘心情好的時候再說,應該也不是很急。”
柳兒點點頭,“我試著和姑娘說說。”
明妧坐了好一會兒,未免胡思亂想,她把繡繃子拿了起來,柳兒趁機道,“姑娘,行宮裏一丫鬟撞傷了額頭,怕留疤,想問您討點藥膏……。”
撞傷了?
明妧看向柳兒,“怎麽撞傷的?”
這一問,倒是把柳兒給問住了,丫鬟隻說撞傷了腦袋,沒說怎麽撞的,她也沒問,明妧隻是隨口一問,柳兒答不上來,她便算了,“拿給她吧。”
一點藥膏,對她來說不算什麽。
明妧也隻是隨口一問,問完就沒放在心上了,誰都有磕著碰著的時候,不足為奇,但柳兒卻上心了,取了藥膏親自送去給那丫鬟,並詢問了下。
回來後,柳兒回明妧道,“姑娘,奴婢打聽清楚了,禾兒是昨兒晚上做噩夢,嚇的從床上滾下來,腦袋不小心磕到了小幾上撞傷的。”
明妧眉心一皺,“她也做噩夢了?”
柳兒點頭,“是啊,禾兒剛剛還哭著和奴婢說,她睡覺很少做夢的,更別提做噩夢了,她害怕,晚上想和奴婢睡一屋。”
楚墨塵也不是個會做噩夢的人,也是突然做了噩夢,隻是他是夢到王爺出事,明妧沒有多想,現在丫鬟也做噩夢,明妧就不得不多心了。
可一個丫鬟和楚墨塵也八竿子打不著了,明妧想不通,抬眸準備吩咐柳兒,結果眸光正好瞥到小幾上的百合花上。
昨天不止收到了飛鴿傳書說王爺出事了,宮裏還突然賞賜了很多花……
想到什麽,明妧心口一提,“快去把那叫禾兒的丫鬟叫來,我有話要問她。”
明妧說的有點急,柳兒心頭狠狠一顫,擔心出了什麽事,趕緊轉身去叫禾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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