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掏肺,以她的性子,將來未必會走的毫無牽掛。
防備才好呢,越防備,她對北越就越沒什麽感情,她也能理直氣壯的站在大景朝的立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這個本來就沒有什麽歸屬感的地方,別人不對她敞開心扉,她又怎麽可能融入的進去?
現在這樣就很好了,她替蘇氏盡幾分孝心,將來北越皇上故去,她們和北越就再無幹係了。
明妧看的這麽通透,衛明城都佩服她,他看著手裏的畫道,“雲曦郡主已經過世三十多年了,這畫是她的舊物,也就是在北越皇上手裏有三十多年了,若是有什麽秘密,三十年也該挖出來了。”
“這幅畫若真有那麽重要,怎麽放在庫房裏,而不是北越皇上自己手裏?”
這一點,明妧也想不通,她道,“若不重要,那東陵為何來偷?”
衛明城點頭,“這事透著古怪。”
說完,見明妧眉間有疲憊之色,他心頭道,“你別累著了,我去查這事。”
明妧搖搖頭,“我沒事,就是站久了,腿有些酸。”
這些天,肚子就跟吹了氣似的漲起來,再加上她心力交瘁,來回奔波,難免體力不支,但身體是她的,她有分寸。
衛明城讓柳兒扶明妧回屋歇著,又吩咐廚房給明妧做幾個愛吃的菜,方才離開。
明妧躺在小榻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過明妧沒有睡多久,堪堪半個時辰便醒了過來,每天到這個時辰就會餓,不吃東西會很難受。
等柳兒扶她起來洗臉,丫鬟已經把飯菜端上來了,五菜一湯,色香味俱全,都是她愛吃的。
明妧坐在桌子上吃飯,正吃著呢,外麵丫鬟進來道,“世子妃,恒王和菱月郡主的婚期定下了,就在這個月二十六。”
明妧吃著菜,對這事漠不關心,兩個自食惡果的人湊到一起,不用她出手,彼此就互相收拾了。
丫鬟見明妧沒反應,覺得無趣,福身告退,明妧夾著菜,恍惚想起來,“不是說要等大景朝送聘禮來才送菱月郡主出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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