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因為宮規如此,所以北越皇後這麽做,北越皇上也不能數落她什麽。
明妧還真怕小公公就這麽回去,然後太醫來一趟,根本就沒有藥方,太醫又怎麽拿方子來問她?
明妧起身道,“皇後應該是想聽聽自己的病症,我回去一趟也好,太醫提出不解的地方,我還需給皇後重新把脈,以確保藥方無誤。”
明妧幫北越皇後和太醫說情,北越皇上還能說什麽呢,治病開方子的事他又不懂。
順公公體貼道,“老奴讓人準備步攆。”
北越皇上道,“坐朕的禦攆去。”
順公公愣了下,這宮裏還沒人單獨坐過皇上的禦攆呢,就是同坐的都幾乎沒有,這是無上的恩寵。
不過皇上準許的,順公公不會傻到勸皇上別這麽做,不合規矩,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明妧也沒推辭,她也是真不想走路了,不過禦攆寬敞平穩,坐在上麵的感覺還真不錯。
更讓她心情好的事,皇後宮裏的人遠遠瞧見禦攆過來,也沒看見上麵坐的是什麽人,隻當是皇上駕到,皇上可是有些日子沒來皇後這裏了,趕緊回去稟告皇後。
北越皇後也沒想過坐禦攆的是明妧,急匆匆的讓宮女扶著她出了寢宮,迎接皇上。
皇後不必跪下迎接,但也是行了禮的,宮人趕緊道,“禦攆裏坐的不是皇上。”
北越皇後抬頭,就看到了明妧,那一瞬間,北越皇後氣的,“誰準許你坐禦攆的?!”
“皇後覺得會是誰呢?”明妧笑問道。
北越皇後臉色一僵。
禦攆……
除了皇上,誰敢讓別人坐,別說隻是外孫女了,就是公主那也越矩了。
柳兒扶明妧下來,明妧道,“皇上憐惜我身子重了,又是為皇後解毒來回奔波,特賜我坐禦攆。”
她來不是為別的,是為給她這個皇後解毒,雖然不是這麽回事,但至少明麵上是,北越皇後居然因為她坐禦攆而動怒,對待救命恩人就這態度,實在當不得母儀天下四個字,這都快忘恩負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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