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座城池,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而且挑起大景朝和東陵開戰的是北越,東陵要恨也隻能恨北越,算是夾在中間撿了點便宜,皇上和邊關將士想的一樣了,參戰的太晚,撿的便宜沒北越多。
皇上和幾位大臣商議了一番,東陵要是求和,大景朝沒法拒絕,但條件很明確,要菱月郡主為恒王之死負責到底,還有那張藏寶圖,因是雲曦郡主遺物,依照大景朝規矩,雲曦郡主若膝下無子,陪嫁則送回大景朝雲王府。
雲曦郡主生了一女,就是定北侯夫人蘇氏,那幅畫按理是由蘇氏繼承,大景朝也不過分,那藏寶圖要一半。
畢竟藏寶圖在北越手裏,全要人家不可能給,既然不可能的事,就不開這個口了,免得拿不到不說,還落下一個貪得無厭的惡名。
等大景朝的和談大臣到邊關,東陵大臣都到七八天了。
和談沒那麽順利,尤其是戰敗國,而且這戰敗國還是最先挑事的,那真是說什麽錯什麽啊。
說是和談,簡直就是來給人做孫子的,好話說盡,低三下四,使出渾身解數出來周旋,頭發不知道白了多少根,和談到最後,隻恨沒有早點辭官還鄉,才攤上這個件要命的苦差事。
人家要右相的女兒,這不是把右相往死裏頭得罪嗎?
回頭右相要報複,他們還能有活命?
邊關將士們太平無事,隻是時不時的操練兵馬,給東陵施壓,北越京都則是一派熱鬧。
邊關戰亂,而且是勝仗給大家茶餘飯後添了不少的談資,之前覺得朝廷窩囊,被東陵爬到腦門上欺負都不敢還手,現在是揚眉吐氣了,朝廷不是不報複,是在等待最好的時機。
行宮內,明妧的身子越發的重了,重到丫鬟不扶著她起身都困難,這些天,她連銅鏡都不敢照,臉浮腫的厲害,有時候多走幾步都氣喘的厲害。
明妧摸著肚子,告訴自己這日子很快就熬到頭了,算起來,腹中胎兒已經足月了,就等生了,直覺告訴她就這三五日了,心底期待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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