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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黑是什麽時候？”
“七日前。”
聽完繆父的話，老頭兒一副我都知道了的樣子，意味深長地看了夏空曄一眼道：“你們先出去，我要給她用銀針。”說完看了眼站在自己身邊的繆父，接著道，“你留在這裏，待會有用。”
聽見老頭兒說“你們先出去的時候”紅袖也離開了。
老頭兒一回身見紅袖不在，當即喊了一聲道：“紅袖，你進來，這次你來。”
聽見老頭兒這樣說，厘瑾汐的腳步當即便止住了，紅袖才跟著他學了多久，如今竟然讓紅袖直接上。
想著厘瑾汐也不走，而是一點點地往窗戶湊過去。
站在一邊的繆父想要問什麽，但是卻終究隻說了句：“她怕疼，姑娘你輕些。”
繆父看紅袖很是年輕，但是也並沒有對紅袖的醫術有所懷疑。
老頭兒將紅袖叫到一邊，和她交代了幾句，便轉過身，走到了屏風的對麵，一副完全不參加的樣子。
紅袖見老頭兒離開，倒也並不心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夏空曄見厘瑾汐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站在窗戶的一旁，陪著她，順著厘瑾汐的目光往房間裏麵看了一眼，他便看見老頭兒正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
四目相接，老頭兒便一步步往屋外走來。
夏空曄看見老頭兒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並沒有露出半點疑惑的樣子，而是一副我什麽都知道的千變模樣。
厘瑾汐看見老頭兒走了出來，有些不放心地問道：“神醫你怎麽出來了？紅袖才跟著您學了幾天，你就不在旁邊看著？”
本來老頭兒想先問夏空曄問題的，聽見厘瑾汐質疑紅袖，當即不悅地看了她一眼，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若是不放心，我把紅袖叫出來便是了，隻是那個人是死是活我就不管了。”
不明白老頭兒怎麽突然會有這般大的火氣，厘瑾汐碰了個硬石頭，當即也不再問什麽，隻是安慰著自己，既然神醫都對紅袖那麽有信心，自己也應該相信紅袖才是，雖然這樣麻醉著自己，但是她的內心依舊忐忑。
老頭兒見厘瑾汐仍舊一副忐忑的樣子，便道：“你若是不放心就進去看著。”
聽見老頭兒這樣說，厘瑾汐當即腳底抹油，溜進了房間。
老頭兒一直目送著厘瑾汐進了房間，才悠悠開口道：“你怎麽知道黑麵？”
夏空曄看著老頭兒，完全看不出來神情，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再告訴你。”
老頭兒抬起眼打量了夏空曄好一會兒才緩緩道：“好。”
見老頭兒答應了，夏空曄倒是用一副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神情看著老頭兒，問道：“你最擅長的是治病還是用毒？”
老頭兒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老頭兒倒是沒有想到夏空曄會問這個問題，想來夏家這小子應該已經猜測過自己的身份了，老頭兒輕聲歎了口氣道：“自然是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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