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她情場經驗欠缺(1/3)

蘇不悔避開慕飛寒的目光。


裝模作樣打量著四周。


莊園建築外形簡樸,青磚素瓦,古樸淡雅。門前的幾株柏樹,傲然挺立著,蒼翠一片。


周圍環境挺不錯,依山傍水。有著遠離塵埃“無市井之喧”的意境。


走進莊園。


莊園不是很大,處處散發著田園鄉村氣息,質樸自然。後院子有一座原木搭建笨重古拙的小亭子,裏麵有一張小木桌,幾張木凳子。


一隻被煙熏得黑不溜秋的泥爐子,炭火燒得正旺,上麵擱著一個同樣被熏得烏油油的銅製茶壺。


小木桌上麵擺著一套色澤古樸式樣簡單雅致的紫砂飲具,各種各類的幹果,幾碟色相動人香氣撲鼻的小糕點。


旁邊還放著一麵箏。


看來,早已有人在這兒準備好了。


蘇不悔猜想著,這莊園便是蘇子羽所說的“晉南王爺買下一個莊園,讓人種了葡萄,學著釀”的那個莊園。


冬天已然看不到葡萄樹。


據說土壤封凍前半月開始,葡萄樹須進行埋土防寒。


蘇不悔倒是看到不遠處的一棵桂花樹,枝繁葉茂,依附著的紫藤蘿已衰敗,一根根幹枯的藤蘿,密仄仄地纏繞著桂花樹幹上。


死氣沉沉,卻是不依不饒。


她不禁有感而發:“紫藤蘿生命力頑強,熬過冬天,春天來臨的時候,便會又再複活。


到了夏天,繼續會擁有大片的葉子和長串的花,隻要樹不死,紫藤蘿的生命就得以持續。”


慕飛寒與蘇不悔坐在小亭子的木凳子裏。


他道:“世人眼中,男人是樹,女人是藤。藤是要依附著樹生長,樹高,藤才能看得遠;樹壯,藤才能不怕風雨;樹在哪裏,藤就在哪裏。


藤蘿離開纏繞賴以生存的大樹,就會像魚兒離開水一樣,是死路一條。”


這話蘇不悔就不認可了。


反駁:“活成太後娘娘那樣,已不是藤蘿,而是一棵參天大樹。”


慕飛寒看她一眼,噗嗤一聲笑:“世間上,又有多少個女人能活得像母後那樣?幾百年也不出一個。”


說的也是。


“其實女人,何苦要做藤?”蘇不悔感歎:“做一棵樹不好麽?依偎在另一棵樹的旁邊,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曆經風雨的洗滌,歲月更替的磨練,相惜相依,相濡以沫。”


慕飛寒歪了歪頭看她。


眼睛裏湧起濃濃的興趣。


湊近了她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不願意做藤蘿,而是要做一棵樹?”


蘇不悔從小受到的思想教育是男女平等。


女子要自立,自強,靠別人不如靠自己的觀點深入她骨髓,荼毒她的心靈。


她搖頭道:“在世人眼中,藤蘿是幸福的,不需要有任何煩惱愁思,隻需要有堅實的樹可供纏繞,就能夠青翠鬱蔥,滋潤柔蔓。


但,一輩子仰樹鼻息,卑微而又屈膝奴顏,活得沒有自我。


與其如此,不如做一棵樹,不必依賴他人,自強不息,活出尊嚴,活出個性,這樣才能贏得他人尊重。”


蘇不悔這番話,讓慕飛寒誤會了。


他悠悠的問:“你希望像太後那樣做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