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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王爺饒罪！晉南王爺饒罪！”
慕飛寒嗬嗬笑道：“若是本王爺如此輕易饒過你了，豈不是顯得本王爺很沒麵子？”
沛國公家世孫嚇得神魂晃蕩，渾身抖如篩糠。
又再“劈裏叭啦”打了自己的嘴巴。
直打得得麵目全非，眼睛斜了，嘴巴歪了，鼻涕眼淚跑了出來，和著鮮血抹得一張臉都是。
慕飛寒滿意了。
笑道：“行了，別打了。本爺也不能太過小雞肚腸，傳出去別人還道沒容人之量，於名聲不好。
這樣吧，本王爺就額上能跑馬肚裏能撐船心胸寬廣大氣豁達一回，當你是一條瘋狗亂吠了，饒一死。
但活罪嘛，終歸要受。要不怎麽說禍從口出這話呢是不是？
江公子，本王爺給你兩條路走，二選一。
一：把你舌頭割掉，扔到河裏喂魚蝦；二：自行跳到水中清洗一下，你的嘴太臭了，也該喝幾口水，洗洗淨了。”
沛國公家世孫涕淚交加，哭著道：“我……我不會水性，會淹……淹死的……”
慕飛寒雙眼一眯，笑著提議：“要不，選擇一？”
沛國公家世孫哪敢選一？舌頭沒了，那可是生不如死。於是一咬牙，眼睛一閉，便跳入河裏。
“撲通”一聲巨響，河裏濺出了一大片水花。
“王公子不愧是沛國公的好世孫，有骨氣！”慕飛寒嘴裏“嘖嘖”有聲，一個勁的讚：“視死如歸，可敬可佩！真真好男兒本色也！”
沛國公家世孫很快自水中浮出頭來。
身子死命的撲騰著。
臉上布滿了恐怖和絕望。
他的隨從們不敢下水相救。縮著脖子，戰戰兢兢偷望慕飛寒，噤若寒蟬。
沛國公家世孫在水中掙紮著。
因為求生的欲與望，他本能的手腳亂蹬，不停地撲騰著。
很快沉到水中。
又再掙紮著把頭露了出來。
如此來回了好幾次。又驚又恐又絕望的沛國公家世孫，已近半暈迷的狀態，手舞足蹈那樣的亂動著。
終於沒了力氣。
身子漸漸的就要沉下到水裏去，零碎的頭發散落地浮在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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