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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蕭一笑：“不悔——”
他不叫她“二小姐”了，親熱地叫她名字。
他道：“你可累了？如果不累的話，跟我同騎一匹馬吧，我教你射箭打獵。”
蘇不悔回答得爽快：“好。”
大大方方走到北冥蕭跟前。
北冥蕭扶了她上馬，然後也上了馬，坐在蘇不悔後麵。有隨從上前遞上了弓箭。
弓很沉，但北冥蕭拿起毫不費力氣。
他手把手教蘇不悔：“弓握在左手，右手取箭，將箭梢卡在弦上，箭頭從左手的虎口穿過。箭身貼弓身，平左臂，右手沿水平方向朝後拉滿弦——”
說話間，遠遠有一頭野豬竄了出來。
北冥蕭握著蘇不悔的手，放箭。
箭急速飛出，“嗖”的一聲，中了野豬的心髒。野豬猝不及防，連“哼”也沒來得及哼，便倒地沒了聲息。
那邊又跑來了一隻野雞。
北冥蕭搭著蘇不悔的手，又再放出了一箭。
野雞應聲而倒。
一陣陣風迎麵而來，揚起了蘇不悔的頭發。蘇不悔把頭仰起來，看到蔚藍的天空，悠悠的白雲。
忽然間覺得很愜意。
北冥蕭也不打獵了，在廣闊的田野間策馬，盡情馳騁。
忽然揚聲唱起歌來。
歌聲飄逸、寬廣、豪爽、粗獷。先是匈域語，唱著唱著，轉換成中原語言。
蘇不悔聽到他唱：“……誰家女子能行走，反著裌襌後裙露。天生男女共一處，願得兩個成翁嫗……”
這是青年男子向姑娘表達情思的嬉戲歌謠。
字裏行間，充滿了純樸健康的愛情婚姻追求，坦率，無顧忌，粗擴豪放，充滿了濃鬱的草原氣息。
蘇不悔聽得心神蕩漾。
遠遠的昭安公主朝他們看過去，控製不住自己，清冷的一雙眼睛忽然間就爬上了羨慕嫉妒恨。
蘇不悔忍不住也揚聲唱起來：“……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
蘇不悔的歌喉也不錯。上輩子音樂老師就讚，她的歌聲清脆宛如百靈鳥。
這次朝他們看過來的是慕飛寒。
他歪嘴一笑，淺淺的露出了潔白牙齒。
陽光下他一張傾城傾國的臉更顯妖魅，細長的狐狸眼眯起來，嘴角微微地勾起，閃過一抹邪惡且詭異的笑。
打獵結束了。
收成不錯，獵物掛滿了馬匹。
慕飛寒興致勃勃提議，到他王府去燒烤，他有上好的葡萄酒供應。吃完燒烤，每人贈予十壇今年他親手釀的葡萄酒。
這使蘇不悔糾結。
如果她有骨氣的話，會疾惡如仇，嚴辭拒絕到他的王府。哎，到底骨氣重要，還是葡萄酒重要？
慕飛寒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滲透她所想。
也不管在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當中，把身子湊近她。
極是曖昧的在她耳畔邊跟她竊竊私語：“不悔，若是你肯賞臉，到我府中去坐坐，我另外多加送你二十壇前年釀的葡萄酒，包管你喝了還意猶未盡。”
蘇不悔一聽，頓時很沒骨氣的不要骨氣了。
市儈地想，反正骨氣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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