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醉流年:侯門剩女蘇不悔 > 章節內容
皇帝會賜婚,責令他娶蘇不悔。
誰知,他失算了。
皇帝素來心機深沉內斂,喜怒不形於色。此時他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慕飛寒猜不出,想不透。
皇帝離開後,慕飛寒偷偷潛入蘇不悔房間。看到蘇不悔躺在床上,把弄著掛在胸口前的紫金藤掛件。
幽幽歎了一口氣。
隻聽她低聲輕念:“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零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慕飛寒沒聽過此詩,卻懂得意思。
詩中女子譴責薄情郎,雖然當日也曾訂下海誓山盟,如今卻背情棄義。
這詩是蘇不悔有感而發。慕飛寒想,她心中的那位薄情郎,是指他,抑或是皇帝?
很想上前問清楚明白。
到底沒問。
他站在一個黑暗角落,一動也不動地看著蘇不悔。蘇不悔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許久,這才入睡了。
過了很久,慕飛寒走近床口,看著睡熟的蘇不悔。
隻見她緊緊皺著眉頭,似乎在做著一個不開心的夢。嘴裏夢囈:“慕飛寒!慕飛寒——”
長歎了一聲。
然後有兩滴淚,自她臉頰滑落。慕飛寒看得心疼,彎下腰,嘴唇落下去,輕輕吻幹了她臉上的淚痕。
此時黎明來了。
天的那邊,微微的泛起魚肚白,蔚藍的暮色,一點點地被光明滲透侵染,周圍景物由模糊變得清晰,漸漸輪廓分明起來。
遠處隱隱傳來了雞鳴聲。
新的一天,開始了。
夜西落辦事效率挺快,隻用了三天時間,就給蘇不悔找到了一家鋪子。
那家鋪子,原來是賣布帛。
店主姓顧,年過半百,頭發半花白。
連續生了六個女兒,好不容易才有一個兒子,小名叫狗剩七,——意為狗吃剩的東西,排行七。
坊間流傳:名字低俗爛賤好養活。
那店主夫婦好不容易盼來兒子,是家中傳宗接代的獨根玩意兒,自是寶貝得不得了。
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結果把兒子養成了自視過高,頭腦簡單,敢想敢幹,做事張揚的品行。
整日裏鬥雞走馬,打架鬧事。
前些日子,狗剩七跟人打架鬥毆,居然一個錯失把對方打死了,惹下人命官司,落下案子,在應天府案下審理。
店主為了兒子能活命,家產散盡。
如今,賴以活命的布帛店也要轉手賣掉。
蘇不悔去看了布帛店。
距離夜西落的“文寶齋”的字畫店。位置很好,在人流量比較密集的城南,周圍有不少的布帛店和絲綢莊。
那店鋪,一共三進三廂,為內天井式。
四周的走廊連接成天井,寓含“四水歸堂”和“肥水不外流”的斂財之意。
第一進是鋪麵。
第二進是紡織手工業作坊。
第三進是住宅。
因店家急著出手,價錢倒也合理,唯一要求就是把店中所有的布帛也盤下,同房契地契一起,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蘇不悔一不缺錢,二做成衣也需要布帛。
因此一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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