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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十娘很快就把小蠻領來了。
一個長相很普通，黑不溜秋的小姑娘，不愛說話，神情冷冷的。但她有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晶光燦爛，閃爍如星，極是靈活。
伶兒問：“你會幹些什麽活兒？”
小蠻答：“我什麽也不會。”
伶兒眉頭挑得老高，又再問：“你不會做飯？不會掃地？不會洗衣服？”
小蠻還是搖頭：“都不會。”
伶兒的眉頭挑得更高，聲音也高了不少：“那你會做衣服，會刺繡？”
小蠻繼續搖頭：“不會。”
伶兒生氣了：“那你說說，你到底會些什麽？你總不會到我們這兒來是做主子的吧？小姐是主子命，可也沒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小蠻沒說話。
此時她們站在院子裏。
院子裏種有兩株石榴樹，都是高達一兩丈的。因為已是冬季，葉子早已掉光。其中一株石榴樹，頂上的枝丫掛著一個破鳥巢在風中搖擺，顯然已是鳥去巢空。
小蠻抬頭掃了一眼。
忽地飛身躍起，身軀輕盈得宛如一片樹葉。瞬間人已到破鳥巢前，伸手取下來。隨後身子飄逸落下，臉不紅，氣不喘，神色自若。
伶兒張大嘴巴。
這個時候忽然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走來。
小蠻眼一抬，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塊鵝卵石，以拇指、中指、食指緊握著，手心向下，忽地”嗖“的一聲，鵝卵石自腹前暗裏發出。
來人正是健柏。
他手中拿著一顆紅棗，正要往嘴裏送。結果紅棗被突如其來的鵝卵石被擊中，他頓感手一麻，“啊”的大叫，紅棗滾落到地上，沒了蹤影。
小蠻淡淡道：“我能保護小姐。”
伶兒長嘴巴張得更大。
健柏走了過來，望向小蠻。納悶：“你這飛蝗石的投擲不錯，爆發力強，穩、準、狠、快。你是自何處學來的？”
小蠻麵無表情，聲音仍然是淡淡的：“是我爹爹教的。我從小跟爹爹娘親走江湖街頭賣藝，便是靠這個掙銀子。”
健柏“呃”了聲。
走江湖以街頭賣藝為生，那是一個藏龍臥虎的人群。他們通常以過人的絕招來吸人眼球而討來賞錢維持生計。
小蠻會投擲飛蝗石，也不是什麽奇事。
飛蝗石，顧名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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