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醉流年:侯門剩女蘇不悔 > 章節內容
安月忙不迭道:“我不說我不說!以後我都不會說了。”拉了伶兒的手,滿眼翼盼:“伶兒,你去跟小姐說說,也把我帶出去好不好?”
“要說你自己跟小姐說去。”伶兒如吞了一隻蒼蠅那樣惡心,甩開她的手,厭惡道:“我可不幫你!”
安月央求道:“好伶兒,求求你了,幫幫我吧。我年齡不小了,前些日子我娘求了繼夫人,把我許配給田莊一位喚冬生的小廝。
若沒有意外,秋天就出嫁。
我以前辛辛苦苦攢下的銀子,我哥娶我嫂子的時候,全給我娘拿去了,如今沒剩下多少。
針線活做得又快又好,在桂院,沒人能比上我。我想掙些銀子做嫁妝,這樣到了夫家不被欺負。”
安月話少,勤快,看上去老實可靠。
但,這不外是表麵而已。
小算盤打得比誰都精。離開的時候再三保證:“伶兒,我對天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對小姐有異心,更不會再提起那天在樂壽苑玉蘭觀院子裏發生的事!”
這是赤與裸裸的威脅。
伶兒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不遠處的一個黑暗角落,有一雙冷冷的眼睛注視著,伶兒和安月的對話,一字不落進了她耳朵。
眼睛的主人,是小蠻。
翌日大年初一,伶兒一大早就起床。心中糾結,要不是把昨天安月說的話告訴蘇不悔?
正在糾結間,看到一位喚春燕的小丫鬟神色慌張,匆匆走過來。
“伶……伶兒姐姐——”她結結巴巴道;“不……不好了,安月姐姐她……她出事了。”
伶兒嚇了一跳:“安月?她出了什麽事?”
春燕道:“含冬姐姐快天亮的時候上茅房,看到安月姐姐不知什麽時候掉在糞缸裏,張著嘴,滿臉驚恐。
嚇得含冬姐姐趕緊叫人來,把她撈了上來。
還給她衝洗,換上了幹淨的衣服。奇怪的是,安月姐姐的舌頭竟然沒了,說不出話來,依依呀呀的,她的耳朵好像也聾了,別人說什麽,她半點反應沒有。
寧嬤嬤本想要向小姐稟明的,可小姐還睡著沒醒,小蠻姐姐守地門外不讓進,說讓小姐多睡會。
於是寧嬤嬤便去稟報繼夫人。
繼夫人說大年初一,這事兒真是觸黴頭。令人把安月姐姐抬走,扔到莊園給她爹娘,說以後就不要回越國侯府了。
伶兒姐姐,寧嬤嬤讓我過來告訴你一聲,待會兒小姐起床了,你再告知小姐這事。寧嬤嬤說,盡管小姐搬出去住了,可還是桂院的主子。”
伶兒納悶:“好好的,安月怎麽會掉到糞缸裏去?”
春燕道:“有人說,安月姐姐是半夜裏上茅房,可能天太黑,出恭的時候不小心掉進去的。
又別人說,可能是撞邪了。
想必安月姐姐掉到糞缸裏的時候太慌亂,拚命掙紮,大聲喊‘救命’,然後喊著喊著不小心把舌頭給咬沒了。耳朵聽不到,可能是進大糞太多了,待掏完出來就沒事了。
寧嬤嬤說,大冷的天,掉到糞缸裏被糞水浸泡大半夜,沒死隻也是命大的了。”
伶兒“哦”了聲。
覺得此事充滿了詭異。至於哪裏不對勁了,她又說不出所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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