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嫁了這麽個渣男(1/2)

蘇不悔道:“二十一世紀男女平等,婚姻自由,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說。禁止包辦、買賣婚姻和其他幹涉婚姻自由的行為,——哪怕是父母,有人,也是不能夠幹涉。


一男一女結為夫妻的婚姻形式。


男人納妾是違法行為,女人也不能夠在婚內出軌。如果合不來,夫妻雙方通過協議或訴訟的方式解除婚姻關係。


在二十一世紀,女人不是男人附屬品。


女人跟男人從小要接受教育,無性別差異的教育,從小學教育到高等教育。


二十一世紀的大多數女人,思想獨立,有主見、有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而且經濟獨立,不依賴男人,自強,自立,自信——”


夜西落來一句:“就像你一樣。”


蘇不悔一笑,又再道:“那些自強,自立,自信的女子,被稱為女漢子。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殺得了雞,宰得了鴨,蹺得起二郎腿,扛得起麻煩事,翻得了圍牆,騎得上好馬,鬥得過潑婦,打得過惡霸,本事不比男人差的女人。”


蘇不悔心事憋得太久。


她非得找一個人訴說不可。要不心事憋多了,會生癌症的。像《紅樓夢》裏的林黛玉,便是典型的例子。


蘇不悔喝了好幾杯秋露白下肚,隻覺得一股火辣辣的氣流從小腹間湧起。


她那幽怨的眼神,也隨之多了幾分迷離起來。


話也多了起來:“盡管二十一世紀的天是灰的,地是黑的,河流是彩色的。盡管二十一世紀的都市女人,大部分不相信愛情,也不相信男人。


她們認為,男人所謂的諾言,不外是騙子說給傻子聽的話。男人所謂諾言,其實都隻是出於當下。


二十一世紀的都市女人,大多數頭腦清醒,看男女之間的愛情看得透徹。認為紛紛擾擾,人世浮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不忘初心,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


甚至,她們本身也不是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


有一首歌在唱: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應兒,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麽了不起?


什麽叫情?什麽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


什麽叫癡?什麽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


盡管如此,我還是願意生活在充滿銅臭味的二十一世紀,戴著虛假的麵具,或猙獰,或可笑,或偽善,不願意生活在男尊女卑,沒有人身自由的北旭王朝。


可願意不願意,也是由不得我作主。”


長篇寺論一番後,蘇不悔長歎了一聲。


鬱鬱不樂。


又再倒了一杯秋露白,喝了兩口。


再次長歎一聲:“有句話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話倒也不假。想我蘇不悔,活了兩輩子就嫁了這麽一次,竟然嫁了這麽一個渣男,真是造孽啊,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我!”


蘇不悔牢騷一大堆,讓夜西落聽出了弦外之音。他問:“他待你不好?”


蘇不悔一聲苦笑。


慕飛寒當然待她不好。他是活脫脫的惡魔一個。她不幸生活在他魔爪之下,日子久了,就算沒被折磨死,想必也被折磨成憂鬱症。


她喃喃:“我是如今已是曆經滄桑,飽經風霜,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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