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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薄冰,中斷了跟我們聯係。
我們這些日子得小心謹慎,萬萬不能生出什麽事端來。暫且不動蘇不悔,放她苟且偷生幾天。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夏廂。
隻要找到了她,把太後當年見不得光的事情抖了出來,到時候太後跟那狗皇帝成了眾口鑠金,千夫所責,少主被逼上到了刀尖口,也由不得他再任性。”
平參將悶聲道:“夏廂已失蹤將近二十年,說不定她已不在世上了。若是找不到她怎麽辦?”
有人也提出了凝惑:“少主這些年來沒少往越國侯府跑,安插不少眼線,還跟蘇子羽那小子稱兄道弟多年,可愣是沒能探聽到半點夏廂的消息。
而夏廂這些年來也不曾聯係過越國侯府任何人。
敖將軍,她真的能逃離過蘇府宗祠那場火災?
據說當年大火燒了整整七天七夜,方圓一百裏之內全成灰燼,飛禽走獸也不能幸免。”
敖炫庭道:“當年是我恩師親自把夏廂救出來,並把燒成重傷害她醫治好,之後把她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可惜恩師去世後,夏廂也不知所蹤。”
夏廂是誰?
蘇不悔的生母唐若塵四個陪嫁丫鬟之一。
翌日,慕飛寒又再親自下廚,為蘇不悔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
花炊鵪子,炒鴨掌,雞舌羹,鹿肚釀江瑤,鴛鴦煎牛筋,菊花兔絲……
慕飛寒說了,蘇不悔身子太弱了,得吃些好的補補身子才行。要不晚上沒折騰兩下,就求饒投降,不肯再配合下去,讓他身和心懸在半空中,上不了,又下不來。
那滋味,就仿佛吃燒餅,隻得咬一口塞牙縫就沒有吃了,好不痛苦。比沒得吃還要慘。
慕飛寒說這番話的時候,邪惡在他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內活蹦亂跳地閃爍著,但聲音卻是委曲的。
害得蘇不悔整個身子趴在桌子,紅著臉笑個不停。
這家夥,真會記仇。
還清楚記得蘇不悔以前說的燒餅論。
慕飛寒繼續很委曲道:“你的燒餅論極是正確,越多人分吃,個人能吃到嘴的就越少,這是沒錯。
我最氣恨的是,為什麽把我比喻做燒餅?
比喻作別的不行麽?比喻作燒雞燒鴨燒鵝也行呀,至少比燒餅值錢得多!”
蘇不悔笑得幾乎要滾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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