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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我能幫的我也會盡力幫。”
蘇不悔搖頭：“你們幫不了。”
歎了一口氣。
半晌喃喃：“男人的愛，並不可靠，不過是衝動之下產生的一種荷爾蒙反應而已，衝動過後，一切就會煙消雲散。”
有人這時候走了進來，走到她身邊。
夜西落和北冥雪齊齊看過去，異口同聲：“晉南王爺——”
蘇不悔轉頭看去，真是慕飛寒。
武功高強的人真不同凡響，神出鬼沒，——想必，是小蠻向他通風報信。
蘇不悔眯起眼睛看他。
大著舌頭，聲音有點含糊不清：“晉南王爺，你放心好了，我死不了。不外是喝幾碗酒，發發牢騷而已。”
慕飛寒一張臉沒有表情。
沒說話，也不管夜西落和北冥雪，冷不防彎下腰來，動作迅速得像了一頭豹子那樣，猛地把她橫腰抱了起來。
蘇不悔一聲尖叫。
酒醒了幾分。
她拚命地掙紮，拚命地反抗。想咬慕飛寒的手，踢他的腳，以發泄她的憤怒與仇恨。
可是，無論她如何掙紮，如何反抗，如何噬咬，還是掙脫不掉慕飛寒那像鐵一樣緊緊抱著的胳膊。
他把她抱得那麽緊，那麽粗暴。
她的頭被他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她掙脫不掉，聲音給悶住了，隻聽到他的心髒強勁有力的跳動。
他抱了她，往門外走去。
夜西落走了過來攔了他。
“慕飛寒——”他叫了他名字，一臉憤懣：“既然你娶了不悔，就應該好好待她，不要讓她傷心！”
慕飛寒看了他一眼，仍然麵無表情。
抱了蘇不悔，一言不發大踏步離開。
走出了“醉月館”的酒肆，上了馬車。待馬車行駛起來時，他才放下了蘇不悔。
蘇不悔瞪了他，滿眼仇恨。
借著酒意，忽然就發起酒瘋起來。
咆哮得像鬼一樣陰風陣陣撲向慕飛寒。用盡了全身力氣，對他又是拳打，又是腳踢，又是肘擊，又是膝頂，還用牙齒咬他，用頭頂他。
慕飛寒坐在那兒沒動。
隨了蘇不悔拳打腳踢，用牙齒撕咬。
此時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車窗外有月光照了下來，落到慕飛寒的臉上。
他的一雙眼裏，眼眸黑沉得像兩個望不見底的深淵，喜怒莫測，神情中有著一種殘忍，冷酷，堅毅的色彩。
可是他仍然是一聲不吭。
後來蘇不悔累了，就坐在地毯上，抱著自己嚶嚶的哭。
一把鼻涕一把淚。
人家孟薑女哭倒長城也沒她哭得那麽悲徹，就差沒哭喊著前輩子不知造了什麽孽，不想活了，不如死了幹淨。
好半天後，慕飛寒歎了一口氣。
輕聲道：“對不起不悔，有些事情，我現在無法向你解釋。我真的不是有心傷害你，隻是……我是身不由己。很多事情，我是無法作得了自己的主。”
慕飛寒再說些什麽，蘇不悔也沒聽入耳朵去。
到底喝了不少酒。感覺以自己好累，好困。
哭著哭著，便睡了過去也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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