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指,雖然喊著夏宛音的名字,卻是目光不善的看向了王冬梅。
“你,你看我幹嘛?”王冬梅被張木匠通紅的雙眼看的心慌,結結巴巴解釋道,“我又沒逼她,若是我逼她去東山,一路上她隨便喊上一聲不就露餡兒了嘛。”
“音丫頭,你別管了,我今日就帶著王冬梅這個賤人找那山賊救純丫頭。”張木匠是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懶得聽王冬梅解釋,轉過身對夏宛音說道,“不過,救不救的出來,還得看純丫頭的造化了。”
張木匠妻子被辱心中憤恨不已,本就是抱著必死等到決心去找山賊算賬,知道此次單槍匹馬去找山賊隻有死路一條,所以張木匠打算帶上王冬梅這個罪魁禍首去墊背。
“別,別,別去!”張木匠的妻子一聽著急了,急忙連滾帶爬的來到了張木匠的身邊,抱緊了張木匠的大腿,哭著勸道,“你去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麽活呀?”
“我的事兒今後與你無關!”張木匠絲毫不顧及夫妻情分,一腳將妻子踹倒在地,“若是我此去死了也就罷了,倘若僥幸活著回來,那我們便和離了吧。”
張木匠的妻子聽完這句話麵如土灰,瞬間沒了生氣,趴在地上喃喃自語了幾句,然後坐直身子,伸手理了理頭發,這才抬起頭看著張木匠堅定的說道,“既然你不要我了,我還活著做什麽?倒不如一起去那東山赴死罷了。”
夏宛音雖然不清楚張木匠的妻子和王冬梅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心裏隱約也預感到不是什麽好事兒,隻是見張木匠夫婦抱著必死的心態去東山,夏宛音終歸是於心不忍。
“好了,這是我自己的事兒,輪不到你們替我出頭!”夏宛音挾持著夏魁,衝夏老太太說道,“既然你說純兒在東山,那我便去東山尋她隻不過你孫子得借我一用,我需要他帶路!”
“我,我不知道路!”夏魁一聽夏宛音要帶他去土匪窩找土匪,瞬間嚇得哭爹喊娘,“奶奶,快救我呀,爹,娘,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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