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員,從小告誡自己的那些話,仿佛都在無限反諷著麵前這個男人。
他要從現在起,努力爭取考上功名,重新站在父親麵前告訴他,就算是沒有任何幫派黨羽的支撐,自己依然可以做一名清正廉明的好官。
而對於宛音,自己又生出了無限的愧疚,總以為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總以為自己不遠萬裏是去救贖她的,卻不曾想,自己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也不知宛音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知道了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為,還會不會不原諒自己。
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好好想一想,如今的腦中亂作一團,他不願再看見麵前這冠冕堂皇的父親,轉身按下開關便衝了出去。
身後的趙宣看著自家兒子,即將失去理智的模樣,擔憂的向前跟了兩步,卻奈何不住自己沒能跟上。
衝出府門的趙清羽在這街頭之上,無目的逛著,月亮已經升起,不知宛音此刻正在做什麽,想來一定和二哥他們在吃晚飯吧,自己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般的無助。
從小教導自己的父親變成了陌生人,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報效的朝廷,也是這般的滿目瘡痍,如今又該走向哪兒?宛音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還沒有找到少爺嗎?你們這幫廢物平日裏白養你們了!”趙宣看著麵前這些無用的侍衛,惱火不已,找了這麽半天都沒有找到自家兒子的蹤跡。
一個不會武功之人這些人找了這麽些時間卻沒找到,“還不去找,都愣在這裏幹什麽?等著少爺自己回來嗎?”
底下的眾人聽到老爺這般說,趕忙站起身來向門外退去,待屋中沒人了趙宣撫著自己的頭,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炸開了,想著剛剛兒子的失望,他心真的很痛。
“怎麽了?趙大人。”就在這時,房梁之上突然跳下一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來人不是別人就是跟在二哥身後的小弟,他轉頭看向桌前坐著的趙宣。
趙宣抬頭看了眼此人,麵上也不驚訝露出了一抹凶狠,卻也不敢說些什麽。
“趙大人何必這般表情,如今這些也不過是你自己選擇的,又何須怪我呢?再說為二殿下辦事,自然少不得你的好處,你家少爺還小,以後自會明白的,你如此費心為他籌謀,也不過是為他日後能好過些,不是嗎?”
“你又來做什麽?我不都說了,他什麽都不肯說,隻說自己不知道。”趙宣一臉的不耐煩,想要快些將此人趕走。
但這人也不見外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拿起一顆葡萄放到嘴中:“人我已經從山寨裏給你帶出來了,至於審訊的事情,既然交給了你,怎麽趙大人連個人都審不出來嗎?”
“你這不是在為難於我嗎?我看此人怕是真的不知道,再者說,你一直潛伏在山寨中,也沒見你知道些什麽,這山寨之主有兩個,那大哥不知道,二哥自然是知道的,你不是一直跟在他的左右嗎?難道就沒有絲毫的察覺。”
這人聽見趙宣這般說,麵色便是一暗,發出一聲冷哼。
“我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插手了!你隻管做好你的事情便可,這事繼續給我查,至於這二哥,我自有辦法處理!”說完便一個旋身,重新消失在了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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