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是學醫的,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一個人如果長久被關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會是什麽樣的情景。
王冬梅見他們走了,眼睛便盯在那桌上的信件上,也不顧臉上的疼痛,從地上慌忙爬起來。
一旁的夏魁一臉心疼地看著自家母親這狼狽的模樣,準備上前攙扶,卻不想被王冬梅雙手擁到了一邊,因為他一個沒注意就差點沒倒在了地上,站穩之後,便看見王冬梅將手裏的那封信拿起來。
“哈哈哈,想要抓我的把柄,誰都別想!證據,現在就把它燒了!”說著便來回轉頭去尋找燈盞,走到那燈盞處,便將這信件放在上麵燃燒,看著這燃燒的火光,眼中露出一絲瘋狂之色。
夏勝看著她的表現幽幽地走到她的麵前,這下終於沒了旁人,他也終於撕下了那為善的麵具,臉神陰狠的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你竟然將錦繡關在那個陰冷的地方十年。”
說著便反手抓住了王冬梅的手腕。
疼得王冬梅瞬間軟下了腳步,滿臉皺到了一起,看向麵前的這個男人。
“怎麽?你還要當著魁兒的麵殺我不成?”
一旁的夏魁哪見過自家爹這個模樣,也瞬間嚇壞了,趕忙上前抓住父親的手,他能感覺到父親用的力氣之大,再樣下去,自家母親這手腕怕是保不住了:“父親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好好說,您快鬆開,再這樣下去娘的手就要斷了!”
夏勝聽見自家兒子的話,找回了些許的理智,轉頭看向夏魁:“你給我滾出去,聽見沒有?”
“父親!”
“怎麽,我現在是管不了你了是嗎?卻給我外麵跪著去!整日裏跟在娘娘身後做的那些錯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麽多年來,我沒有管不代表我不知道,去!外麵跪著去!”
夏魁一聽自家爹說出的這些話,心中便有些虛了剛剛的硬氣,慢慢的鬆開了自己的手,滿臉擔憂的看了眼自家母親,卻見自家母親根本不理會自己,隻好作罷,轉頭向門外走去。
“祖母,你怎麽起來了?”他剛走出房門,便看到西廂房的門前,夏老太這依靠著門框邁出了一條腿,樣子十分虛弱。
他趕忙上前走了兩步,攙扶著夏老太,夏太太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外邁腿。
“剛剛的事情我都聽見了,扶我過去。”夏老太氣息微弱,眼皮沉重的抬起,看來病的真是不輕。
由夏魁攙扶著,便重新進了這祠堂,夏勝聽到動靜,滿臉煩躁的重新看向門口:“我不是讓你……”
隻是這話還沒有說完,便瞪直了眼睛看向門口,手上的力度也不由鬆了鬆。
王冬梅也順著他的視線轉頭看向門口,隻見夏老太由夏魁浮著向裏麵走來。
“母親,你怎麽來了?”看見自家母親進下了床,夏勝也顧不得旁的,鬆開了抓著王冬梅的手向前了幾步,準備上前攙扶夏老太,夏老太卻一個揮手打開了。
“哼,我不來你就要反天了!”說著便向前走去,路過王冬梅的時候冷冷的撇了她一眼,繼續向前走,坐到那上位置上,看著這底下的二人。
“剛才的事情我都聽見了,我卻不知道我這兒媳什麽時候竟然有這樣大的膽子,是誰給你的權利,竟然將一個活人活生生囚禁十年,你是當我這老太太死了不成!”說到這裏手掌拍向桌麵便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一旁的夏勝皺著眉頭,看著自家母親這個模樣,也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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