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起來。
夏宛音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不斷的給她擦拭著淚水,心疼地看自家妹妹,再看看那床上躲在角落裏的任錦繡,眼神便陰鷙的厲害,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害的。
夏勝鐵青著麵容,一路上都沒有來得及和村中人打招呼。
在村裏他向來都是一個溫順之人,走在路上街坊鄰居們都會和他嬉笑,先打招呼,畢竟是村裏有聲望的先生,人們對他的尊敬之情也是溢於言表的。
所以說這家中的夫人是個歹毒心腸之人,在村中是出了名的刁婦,但是對於夏勝的人品還是極為認可的。
擁有這樣的夫人壞名聲,竟然還能保持這樣好的名聲,這夏勝自然是有些功夫的。
隻是如今他也繃不住麵子了,他滿心滿眼都是夏宛音最後那句話,隻有他休了王冬梅將這個賤人交給她,她才肯罷休。
如今娘還在病重之中,如若自己這樣將她休掉,娘會承受不住。
但是自己的百年聲望,也不可能就此毀於一旦,必須抓緊娘清醒的時候將這件事情辦成,不然的話怕是難做。
聽著夏宛音的語氣來看怕是堅持不了幾天,她便將這信遞給府衙,不過以自己對娘的了解,她對於家族榮耀的概念,怕是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他進門看了一眼還在祠堂中蹲坐著的王冬梅,眼神甚是嫌棄,轉而向自家娘的臥房看去,走到門口時,整理了自己的衣袖便進去了,剛一進去便看到自家兒子正在給娘喂藥。
夏魁看到自家夫人自外邊走了進來,麵色鐵青的模樣,心跳不由加快。
他向來是害怕自家爹的,雖說爹爹從小便不管自己,但是莫名就很害怕,他也不知道,因為他爹先生的身份還是別的什麽。
“父,父親。”
夏老太聽見夏魁這一聲呼喚之後,抬起那沉重的眼皮看了眼自家兒子,又重新閉上了眼睛,仿佛剛才那掀起眼簾的動作將她累壞了,連夏魁懟上去的藥都趕不上喝,歇了半晌,才重新張開嘴將那藥含了進去。
夏勝看著自家娘的樣子,臉上還是有些動容的,轉而看向一旁的夏魁:“行了,交給我吧,你先下去。”
說著便走到夏魁到麵前,接過了他手中的藥碗,轉而看向一旁的娘。
夏魁聽見自家爹爹的吩咐,趕忙起身與自己父親交接,站在一旁。
夏勝剛剛接過自家娘,看著她身子虛弱的模樣,心下便是一陣心疼,剛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看見自家兒子還候在一旁瞪著一雙眼睛看著自己,憤怒湧上心頭又想到了王冬梅:“還不出去站在這裏做什麽?真是和你娘一模一樣,滾出去!”
夏魁聽見自家爹這麽說,心中便是一陣委屈,得了吩咐轉身便轉頭離開了,邊走邊想自家父親也不知吃了什麽zha藥,今日竟這般發火,平日裏都是向著自家娘的。
他剛剛出門便看到還在祠堂中跪坐著的娘,一時有些不忍,猶豫片刻便走了上去:“娘地下這般涼,快站起來吧,別再坐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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