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存在的價值。”
“這些年來這個家全靠你在支撐著,所以我向來不管是什麽事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多與你計較,總想著這二十多年來的情分在。”
“可是我卻怎麽也沒有想到,你會向宛音和純兒她們下手,縱然她們有錯在先,哪怕你是因為我的原因看不慣她們,你盡早將她們給掃地出門便可。何必將她們送上山頭,難道不知道如若這件事情東窗事發,受到影響的隻會是我們夏家嗎?”
“還有錦繡,她究竟做錯了什麽,竟然值得你將它關在那地窖中整整十年之久,那可是我兄弟的遺孀,他在死的時候,可是親手將她交給了我,我對她是有承諾的,我知道你與娘對她心生不滿。”
“但是就算是如此,我對你們對於她的種種態度,也是忍在心間,隻要不禍及性命也就罷了,算是我對於大哥承諾的堅守,可是你都做了些什麽,你讓我如何原諒你?”
“這些我都承認,我知道錯了,可是錦繡她不是現在也被救出來了嗎?而且夏純和夏宛音兩人不是也都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嗎?為此我也受到了教訓。”
“我被那山寨頭目綁在木樁上一綁就是三天三夜,連口水都喝不上,在我昏迷時,又被人這樣扔到了村口丟人現眼,難道這些懲罰還不夠嗎?”
“我求求你,隻要原諒我讓我做什麽都行,就是不要休了我。如今的年紀如果再被你給休了,你讓我如何過活?我還有什麽臉麵存活在這世上上?”
夏勝聽了她的話,閉上眼睛微微搖了搖頭,並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麽,但是態度依然很明確,這個休書他必寫無疑。
王冬梅費了這麽多的口舌,卻發現那麵上之人根本就是在搪塞自己,剛剛所有的一切不過就是為了安撫自己,讓他安安靜靜寫下這休書。
眼神猛地變得冰冷,瞬間甩開握著夏勝的手,仰頭向後倒退了兩步,看著麵前這個男人:“原來你不過是打的這個主意,你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也就能夠騙騙其他人罷了,我和你生活了二十年,你以為我會信你這一套嗎?”
“休書!行,你今日休了我,那我便和你夏家毫無關係,你休想要將我交給那個小賤人!”說著便準備轉頭離開夏家。
她看如今這夏勝休自己已成定局,那麽自己絕對不能夠允許在被休了之後,還要五花大綁的送到夏宛音麵前,那自己不就是那案上的魚肉,任由這刀俎隨意落下了。
夏魁看著自家娘轉頭離開的步伐,上前跟了兩步大喊道:“娘!”
看著王冬梅快速離開的背影,焦急地看向自家爹:“爹這可如何是好?那就這般跑出去,怕是會有危險的。”
說完之後卻發現自家爹坐在那座位上,眼中並沒有一絲的驚慌。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趕忙跑了出去,卻見剛剛跑到牆根拐角處的娘突然向回退了幾步,還沒來的急轉身便被兩個人按住了,他瞬間嚇壞了:“娘!”
邊喊著邊向這邊兒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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