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王冬梅情緒異常的激動,根本不用她再做什麽任何的引導,已經自言自語的開始沒頭沒尾說這其中的緣由:“你敢說你無辜,你敢說你就一點都不知情關於夏勝對你的感情。”
夏母這下更加氣急敗壞了。
她什麽時候竟然不知這夏勝和自己還有私情了,臉色更是氣到微微漲紅。
一旁的夏純也不忍自己母親受辱,一向文弱的她也站出來惡狠狠的瞪著王冬梅:“嬸嬸,不管怎麽樣?我們也是家人,你不可以這般毀壞母親的名節。”
“母親已經被你關了十年你還要怎麽樣?如今你已經被抓了,還要將這屎盆子往我母親頭上放,姐姐我們還是將她直接送官嚴辦了吧?我一分鍾都不想再聽她繼續說下去!”
夏純說著眼眶通紅的看向一旁夏宛音,她是著實不願再聽這個女人說下去了,怕汙了自己和母親的耳朵。
夏宛音看了夏純一眼以示安慰,轉而看向一旁的夏母:“娘,你說呢?”
夏母抬頭和夏宛音對視一眼。
夏宛音瞬間明白自家母親的意思,母親當然想繼續問下去,十年的幽禁生活怎麽也要搞搞清楚,究竟中間穿插了多少事情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王冬梅聽見這夏純的話,瞬間變暴躁起來:“如今說起這件事情,我還真是佩服你們母女二人,一個永遠都是這麽的不安分,另一個便是巧舌如簧,詭計多端,當時明明告訴我說,將這證據送給我。我便告訴你任錦繡的情況,是如今的你依然拿這份兒證據來繼續威脅我!”
夏宛音聽了她的話,臉上不由勾起一抹笑意:“你可真真是冤枉我了,我何時沒有將這信封給你,當時你見到這信封便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我從未說過這裏邊有什麽,從頭到尾都不過是你自己心虛罷了。”
“再者說,你隻說要這信封也並沒有問過我信封裏麵是什麽,是你自己心虛的忘記了這些細節上的問題,又奈我何,既然計謀不如人,那就不要這般怨恨,怨隻能怨你自己。”
王冬梅聽到她這話,瞬間激動起來,如今怒極反而平靜了不少,她不由大笑出聲:“哈哈哈,還真是沒有想到,我竟然輸給了我自己,我終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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