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過去了,如果你著急用的話就過去我們家,你張叔就在家呢。”說著張木匠媳婦兒便向著後麵走去,一副急匆匆的模樣,途中還從袖間掏出一張紙。
夏宛音瞧見那花樣,想著張木匠媳婦兒可能是要去詢問這繡品的花樣。
畢竟在這七下村裏刺繡最好的就是這劉嬸兒了,外加就是娘。
娘再怎麽樣也是大戶人家出生的小姐,雖說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可是這一手的繡品也是繡的相當不錯。
其實那天她故意留下這柱子一家和張家人,就是想要給他們說清楚,他們所犯下的罪責。
那天結束後,他們兩家人留了下來,其實當時還是臉紅脖子粗的,各自都看不慣。
等待所有人都走了,隻留下了林老和這夏宛音瞧著底下兩家人的樣子,一旁的林老恨鐵不成鋼。
他看一旁的夏宛音不曾說話,便順手找了個台階,替他們幾個人打開這如今的僵局:“你說說你們,如今都多大的人了,還做這些勾當。”
“你瞧瞧你們辦的這些好事,自己的人倒是一個都沒受傷,人家狗娃子做錯什麽了,被你們傷成這個樣子。”
底下的人聽見林老這麽說,雖然心中也有委屈,可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比起他們的委屈,這個狗娃確實夠冤的,再怎麽樣他也沒有做錯什麽呀?
柱子聽到這話,上前略表歉意的說道:“確實是我們的問題,本來是我們兩家人,不過是為了一點小事才吵起來的。”
“誰知道越吵越凶,既然連累了狗娃子兄弟,真是確實是我們的問題,這醫藥費本該讓我們出的。”
柱子媳婦一聽這柱子的話,瞬間不淡定了,如今這夏宛音已經決定將這醫藥費全部都攬了去了,又何必非要去趟這趟渾水。
她剛剛可是聽著大夫說了,這狗娃子的腿不光是骨折的問題,都骨碎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怕是要在床上躺三四個月了,這樣算起來光這用藥的費用,再加上吃喝拉撒這一下子下來得多少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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