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打量著馮國慶身邊的這個女人:“哎喲喲,馮書記好豔福啊,這麽漂亮的妞兒都搞的到手,能不能借給兄弟們耍一耍哈?”
馮國慶的臉已經變成了紫茄子的顏色,麵對這種純流氓,他還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他那幹女兒也哆哆嗦嗦的一個勁兒往他身後偎,生怕被那群家夥拉過去就地懲罰。
“兄弟們,你們說寧哥這想法好不好?!”孔忠起哄道,他這一招呼,百十號人哄堂大笑,一個個都躍躍欲試的樣子,還有幾個人嚷嚷著“寧哥先上,帶個頭!”之類的話。
馮國慶一邊往後退,一邊緊張道:“諸位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別亂來成嗎?這……這什麽事兒咱不能挑明了談,何必要這樣大動幹戈,別因為誤會而傷了和氣吧?”
呂峰嘿嘿一笑:“哎呦,你看你們把馮書記給嚇得。咱們又不是這二代那二代的,咱又沒有副師級待遇的文職幹部老媽,沒人能把咱們犯事的事兒強調成輪流發生某種關係,都給我歇了吧,哈哈哈!”
“峰哥這是把兄弟們都當成銀槍小霸王了吧?”強子也大聲道,又惹來一陣陣的哄笑聲。
馮國慶見狀不妙,趕緊拉著他身旁的幹女兒瘋了似的轉身跑回酒吧內,這時候他隻能什麽都指望蘇豔青給他撐腰了。但蘇豔青就帶了那麽十幾個人,顯然也沒太大意義……可是現在馮國慶已經沒有時間去多想這些了。先躲開這些如狼似虎的家夥再說。
他到不是怕他身邊的這小寶貝會被這群人怎麽樣,主要是他自己的安危,若是他堂堂一書記被小混混打了,就算他事後要把這些丟的麵子都找回來,但那也已經丟了麵子了。
被打被威脅都是小事兒,但這麵子不能丟啊,在河東市做了三年的書記,這麵子若是丟了,那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裏子爛了無所謂,但麵子卻必須要光鮮亮麗,隻有這樣才能服眾。其實仔細想想,很多事情都是這樣子,尤其是華夏人,更講究一個麵子。
河東有句土話,叫:驢屎蛋子外麵光。這世界上有很多這種人,這句話那也絕對是至理名言。
蘇豔青帶著十幾個兄弟來到徐雲他們的桌子前,小飛一眼就認出了她,馬上攔在了蘇豔青的麵前:“你……你要做什麽?”
小飛年紀小,說到混,就跟著強子在外麵站過一次場子,可以說毫無社會經驗可言,麵對蘇豔青,多少都有些緊張。
蘇豔青微微一笑,不用她說話,身後的小弟就自然有人把小飛給架住,小飛馬上開始掙紮:“你知道他是誰嗎!你最好別亂來!”
但蘇豔青卻絲毫不為所動,看到這一幕,酒吧的紹老板都愣住了,這都怎麽一回事兒?今天晚上他這小店裏還真是熱鬧了,真怕一會兒這些人鬧起來再給他砸一次……不過想想也無所謂,座椅都是木頭的,扶起來就能用,最多就是再碎幾瓶酒而已,好在跟剛才那東瀛小鬼子手裏訛了不少錢,這店裏的東西都砸了也不虧。
阮清霜見到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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