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牢鐵柵欄門打開的瞬間,徐雲雙手上伸直接扳住水牢牢框,嘩的一聲便在水牢內衝天而起,帶著一身刺骨的冷水跳了上來,濺的花小樓滿臉都是,幸虧是公孫冷躲得快,這才避免了花小樓的悲劇。
"我去……"花小樓伸手把臉上的水一把擦下:"老大,你這招呼打的也忒給力了吧?你可真是我親哥。”
徐雲那麽久不見這倆跟屁蟲,現在突然就空降在了自己麵前,鼻子都忍不住有點酸,幸虧這水牢弄的他渾身是水,也看不出來那臉上是水珠還是淚珠了。徐雲完全不顧自己一身濕漉漉的,上前就一把將花小樓給摟住了,兄弟就是兄弟,任何時候,發生任何事情,隻有兄弟是最可靠的!公孫冷見狀也顧不上什麽會不會濕身了,興匆匆的也跟著撲上去,一把抱住渾身濕透了的徐雲。
一時間三人什麽都沒說,但心裏卻比什麽都清楚。這種無言的交流,隻有同生共死的兄弟之間才會存在!男人之間的這種基情是女人無法理解的,這就是為何有話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以脫了不穿,手足卻不可以剁了不要。
"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我給你們留下來的標記已經全部被巴猜的人給處理了啊。"徐雲問道,他雖然一直心中堅信他們會來到這裏,但真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他。
花小樓嘿嘿笑了笑:"老大,你忘了,我從小鼻子就靈,就算是你把紅燒排骨藏到我們營房旮旯裏,我都能聞得到。這開心果,我是從小就喜歡吃,這味道我下輩子都不可能忘記,所以就算是你丟的果殼被巴猜的人收走了,但是我依然可以在泥土中聞到這個味道,感謝老天爺給了一個大晴天吧,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搞定。”
公孫冷笑了笑:"幸好我們之前商量好了在哪個坐標位置越境,不然的話,暴龍恐怕要聞遍整條邊境線了哈哈。”
就在三人在這裏矯情的時候,木製板房門再次被推開,但這三人卻誰都沒反應,因為這腳步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
"我擦,不是吧?老大,你跟這裏玩什麽雙飛燕呢?"錢風嘴巴夠損:"夠肉麻的呀,真是激情四射的昂,要不要我也加入啊,人多了大家玩兒的更嗨麽不是,人家也要抱抱嘛。”
跟錢風一同進來的還有梵雙兒,聽到錢風這一股子騷勁兒她就惡心:"你還真是不一般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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