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雲和阮清霜都很清楚,賭場和雞窩這種見不得光的生意不會大白天就開門營業,但他們還是按照華中雄告訴他們的地址找尋過去。不到一個上午的時間,便輕鬆找到了哪個地方。根據華中雄所描述,這裏是個掛著錄像放映廳的地方,裏麵暗藏賭博的地兒。
當然,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現在這社會,恐怕再怎麽落後的地方也看不見錄像廳這種地兒吧?畢竟社會發展的速度突飛猛進,連網吧都沒落多年了,除了大型會所,相當一部分都半死不活,就更別說什麽錄像廳了,早絕跡了。
現在徐雲麵前的是一個茶樓,阮清霜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我們沒找錯地方呀,不會是那個人記錯了吧,哪有什麽錄像廳,這不明明是茶樓嗎?我們要不要再打個電話問問,再確定一下。”
“不用問了。”徐雲道:“霜姐,賭場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地方。隻不過幾年前這裏掛的是綿羊頭,現在掛的是山羊頭。但本質不變,裏麵還是賣的狗肉。華中雄因為這件事兒甚至患上抑鬱症,我相信他絕對不會記錯地方。”
“茶樓裏麵賭博?”阮清霜有點迷茫,茶樓這種地方她還真沒來過,但她意識裏認為這是文人雅士坐在一起品茶談天的地方,喝茶的人應該是文學家或者是畫家什麽的,大家在一起聊聊創作,聊聊如何通過作品來批判現實或者傳遞正能量。怎麽可能是賭場呢!
徐雲聳了聳肩膀,現在又有幾個茶樓裏麵不做幾個暗門,搞幾張麻將桌?不然的話誰來喝茶?文人雅士?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私人會所多了去了,街邊的小茶樓又怎麽可能吸引到自命清高的家夥們呢?這不是貶義和諷刺,搞文學的若沒點自命不凡的清高,那就沒有寫出流芳百世千古好文的資本!
當然,這是說真正的文學家,而不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文學二流子。
或許這掛羊頭賣狗肉的地方改成了茶樓以後,白天也都不會阻止賭博者來此拚搏奮戰了。但白天不是時機,徐雲可不會傻到給自己平白無故惹麻煩。確定了地方之後,他便帶阮清霜暫時離開了。
南江的特色小吃雖然聞名,但卻並不合阮清霜的胃口,徐雲到是吃的津津有味,他現在對華夏各地的美食都能如數家珍的舉出一百個例子。吃嘛,能填飽肚子的都是不容浪費的。
對於徐雲這樣一個在山林子裏挨過餓的人來說,沒有什麽食物是不合胃口的。他生吞過蛇膽,硬嚼過豆蟲,餓急了的時候,連螞蟻窩都能扒出來用水缸子悶死大吃一頓呢……當然,那些嚴峻的野外生存訓練早已是過去式,但卻造就了徐雲節儉的習慣。
隻有挨過餓的人,才知道食物的寶貴。
見到阮清霜對於有些東西實在難以入口,徐雲也沒含糊,直接幫她盡數解決,很快就吃了個肚兒飽。阮清霜有心思,也就沒什麽胃口,但拗不過徐雲,還是在回賓館的路上買了一個白吉饃帶回去。
終於等到日落西山,南江城裏的路燈也已經紛紛開啟,馬路上車輛穿流不稀,對於這樣一個靠著煤礦發跡的城市,滿街的豪車足以在小縣城辦個車展了。尤其是那種大型的SUV居多,什麽路虎攬勝,寶馬X5,什麽大切諾基,還有徐雲開的這輛保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