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珍惜自己手下性命了。久而久之,這些甲賀流的上忍開始變得惜命,甚至忘記了忍者的初衷。
見山下一涼沒有服毒自殺,林歌上前哢嚓一聲,直接廢了他的一條手臂!
山下一涼忍住劇痛,硬是咽下痛苦的**聲。
“什麽人派你們來的?”林歌控製住山下一涼,怒目而問。
徐雲擺擺手,對林歌道:“別整的跟拍電視劇似的,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林歌撓撓頭,平時電影裏都這麽演的啊。
“你們為什麽殺他。”徐雲指了指那個伊賀流上忍的屍體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山下一涼用日語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幸好徐雲聽得懂,隻不過,他真不喜歡說日語:“你還有臉反問我們?省省吧。我告訴你,你們安培老狗的陰謀詭計我們都掌握的非常清楚了,如果你想活著離開這裏,那就把我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們!說!為什麽會起內訌!”
聽到徐雲會東瀛的語言,山下一涼略微驚訝了一下:“內杠?哼,他是伊賀流的人,跟我們根本不是一個流派,何談內杠?”
“伊賀流……”徐雲喃喃自語了一句,恍然大悟道:“這麽說,路上丟毒苦無的人,是你們……甲賀流的人!”
山下一涼沒有反駁,也就是意味著默認了這個事實。
“甲賀流?伊賀流?”林歌瞪大眼睛道:“安培老狗還真是夠下血本的啊……”
徐雲冷笑一聲:“安培老狗是夠下血本的,隻不過,他這智商似乎是有些低了點啊。明明知道兩個流派為了爭奪地位而不合,還要他們合作……這就好辦了,如果能讓狗咬狗,我們就完全不用費力了。”
林歌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的壞笑著看著徐雲:“哥,還是你聰明,這招兒夠毒的!”
“你們頭在哪裏。”徐雲問道山下一涼。
山下一涼哼了一聲,閉口不言。
“我知道你們甲賀流的人善於用毒,你的武器上肯定都有各種毒,他們的厲害性你自己最清楚。如果你不想要我把這些都實驗在你身上的話,那就乖乖回答我的話。”徐雲說的輕描淡寫,但卻讓山下一涼忍不住倒抽一口寒氣。
他們的毒有多厲害,山下一涼自然清楚的很。
“如果我說了,你會放我離開嗎?!”山下一涼道。
“當然。”徐雲點點頭。
山下一涼這才下定了決心,把東條土肥原安排他們入住的酒店告訴了徐雲,然後一臉謹慎的問道:“現在,你們是不是可以放我離開了?”
“放你離開?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徐雲無語的搖搖頭。
“你說過!我說了,你就放我離開的!”山下一涼心中一驚:“你言而無信!”
“我跟誰有信,也不跟你們東瀛人有信。”徐雲聳了聳肩膀:“況且你們的人都摸到我們燕京了,你們還有什麽臉跟我說,讓我放你們走呢?你太天真了,有什麽覺得冤屈的,到地下跟閻王爺去聊吧。”
徐雲話音剛落,林歌便動手了,喀嚓一聲扭斷了山下一涼的脖子。對於這些被安培內閣所用無惡不作的東瀛忍者來說,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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