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走背字?”
“什麽意思?”對方老黑一怔。
“就是說,運氣不好,比如……”徐雲頓了一下,他注意到這老黑脖頸裏有幾道細細的傷疤,這種傷疤顯然是被女人的指甲撓的:“比如說做了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被老婆發現了,然後在家被撓了之類的。”
對方老黑兩眼瞬間都發光了:“大師!你怎麽知道的?我前天的確是被我老婆給抓傷了!”
聽到老黑這麽說,坐在他旁邊那個從一開始就覺得扯淡不願相信的人都愣了,真的假的?那麽牛?
“這就是印堂發黑的征兆,你是要有血光之災啊。”徐雲一邊說,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各種細節。
很快,徐雲就又發現這個黑人的雙腿褲子的差別,一個顯得褲腿有些鬆散的空隙,一個卻勒的緊鼓鼓的,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那條勒的緊鼓鼓的腿肯定受傷了。
目測,是綁了紗帶,而且還是纏繞了很多圈。
要麽是嚴重刀傷,要麽是槍傷。
如果刀傷嚴重到需要纏繞那麽多紗帶的話,就不知道縫多少針了,那樣的話走路都會受到影響。而這個人看上去走路並沒有什麽大礙,恐怕是槍傷,槍傷不會撕裂皮肉,隻要子彈取出來,痛是肯定的,但對於一個充滿了槍支了國家來說,一個黑手黨的人,中槍恐怕是家常便飯了吧?這點痛對於他們來說還真不算什麽。
“你近期中過槍。”徐雲很快就肯定了自己的判斷,“傷了左腿。”
哎呀!這下驚訝的不隻是對麵老黑了,老黑旁邊的家夥也服氣了,老黑四天前左腿中槍,他當時也在場,所以他清楚。
這家夥真是神了,大師就是大師啊,隻是看看麵相就能看得出來?
“大師,你也給我看看吧?我什麽時候能事業更上一層樓。”老黑旁邊的人上前搶話道。
“當然。”徐雲微微一笑:“其實,今天晚上是一個重要的時刻。埃裏克死了,你們這些人裏必然有人會上位。而這個上位的人,肯定會想拿我開刀。”
兩人微微一怔,這話說的沒錯,如果是他們想上位,也會拿徐雲開刀的。
“但是,這種想法是錯誤的。”徐雲淡淡道:“我既然能對付埃裏克,就不怕你們其他人。而且,聰明人若是仔細一想,就應該明白,教父既然請我回來談,那就意味著他知道跟我談什麽,才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益,而不是殺了我。”
兩人睜大眼睛看著徐雲:“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是大師,我讀書多,不會騙你們的。”徐雲道:“今晚必然有人想要殺我立功,如果這時候你們挺身而出,幫我解圍,相信教父一定會記你們一大功勞。”
見兩人臉上有些疑惑,徐雲又道:“當然,你們也可以不管不問,我既然能算出來今天晚上有人要找我麻煩,那我就不怕偷襲。我這麽跟你們說,隻是覺得我們有緣,給你們一個上位的機會,明白嗎?”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的使勁兒點點頭,他們命太好了,竟然能得到大師指點。
白小葉壓低聲音在徐雲耳邊道:“你忽悠他們有意思嗎?”
徐雲也趁著對麵看押他們的兩人不注意,低聲在白小葉耳邊道:“當然有意思……我這是給咱倆忽悠了一道保險!既然倫道夫讓這兩個人看押我們回去,就說明他信任這兩個人,萬一要對我們動手,也肯定是給這兩個人示意。我把他們忽悠住,就等於給我們穿了一件防彈衣。”
徐大師不愧是大師啊,夜觀星相也沒有白觀,這預謀,這城府,深啊,深不可測,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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