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禍害早晚會惹出**煩的。”徐雲等到齊小北離開之後,才淡淡開口:“磊哥,其實你安全沒有必要提醒他現在的局勢。不管你說什麽,他都會誤以為你在漲別人氣勢滅他的威風,根本不明白你忠言逆耳的話。”
林歌也冷笑一聲:“就這樣的,還敢跑你跟前叫板兒,磊哥,你是不是有點太仁慈了。”
“如果這小子不是仗著自己是琴島人,恐怕就被磊哥不知道滅多少次了。”徐雲道:“算了,人各有誌。磊哥,我也知道你有私心,你也不希望在你金盆洗手之後,琴島小哥一蹶不振徹底給東北幫的人給壓倒。誰都有這種心理,隻不過現在琴島圈裏這掌門人實在有些爛泥扶不上牆。除了囂張的氣焰是個當老大的料子,其他方麵一無是處。”
石磊對齊小北也的確是很失望,他確實是有私心,他金盆洗手隻是意味著他退出,可不意味著其他人退出,也不意味著他那些兄弟們退出。如果齊小北能給琴島爭口氣,把還想繼續混下去的人都集合起來,他也能安享後半生了。
至少這些人以後不會難為他石磊做任何事情,這點麵子多少還是會給他的。
但若最後琴島的大權被畢仁軍拿走,就算畢仁軍以後會給石磊麵子,那他手底下那麽多東北猛虎可真不好約束啊,到時候仗著勢力強大必然會給造成很多的麻煩和騷擾。這就是石磊所考慮的更為全麵的因素。
礙於很多方麵的原因,石磊必須要考慮全麵,一個在琴島混了這麽多年的老大,就算放得開一切,也絕對不希望自己金盆洗手之後還會被人騷擾和羞辱。這些麻煩,能避免,必須避免。
“磊哥,你心裏想的什麽我都清楚。”徐雲微微一笑:“不過,我多說一句,你想的這些事情或許真的是多慮了。因為你考慮的這一切,都沒有把陳局的鐵腕手段考慮進去。”
“老弟的意思是?”石磊一怔,他真沒考慮太多這個陳局的問題,他考慮的永遠是他看到的大局麵的事情。
徐雲笑了笑:“不管是誰,最後都會輸。”
“你的意思是……不論是畢仁軍,還是齊小北,最終都會輸給同一個人。”石磊驚訝道:“為什麽你會對陳局有這麽大的信心?”
“我不隻是對陳局有信心。磊哥,我是對這個社會有信心。”徐雲道:“黑和白在這個世界上是永遠對立的,而且也絕對是誰也無法消滅誰的,永遠都會存在。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邪不壓正。這也是千古不變的理兒。”
石磊點了點頭:“我懂。”
徐雲笑了笑:“你放心,磊哥,明天的事情有我呢。誰都別想在你金盆洗手的時候給你添亂子。”
“兄弟,有你這句話,我心裏就真的是一點都不煩心了。”石磊哈哈笑了笑:“來,幹了這杯酒!”
……
琴島道上這麽多年來,最大規模的一件事情終於如約而至,石磊要金盆洗手的事情傳遍了琴島每一個大街小巷,這些日子裏,甭管是瞎混的社會人還是正兒八經上班的編製人員和小白領,甚至還有那些乳臭未幹的學生們,茶餘飯後和課間休息時,嘴裏談論的都是這件事情。
石磊當年如何一步登天,現如今又如何如日中天,做過什麽了不得的天大的事情,全部統統的都給重新扒拉出來,添油加醋的流傳在每一個人的嘴裏。
但最終也沒有人能說明白,這如日中天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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