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辦法,我做了我該做的一切。”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下去,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讓步的意思。
陶藝楠要的就是這個陶家理事會的副會長,而陶塑也堅持不能給與她想要的這個位置。
陶藝楠的胃口真的是太大了,大到讓陶塑心中都覺得可怕的程度了。
就這樣,兩人沉默著,半瓶紅酒喝了下去,陶藝楠才開口:“哥,既然我已經得不到你的信任了,那就隨便你處置吧。”
“你已經認定了,沒有你的幫助,我就根本不可能找到蔣鴻。”陶塑道:“你是在逼我。”
陶藝楠沒有回答,她的沉默似乎就等於是默認了。
“你逼我和你賭一次。”陶塑道:“贏的人得到一切……輸得人一無所有。”
陶藝楠迎著陶塑質問的目光抬起頭:“我本身就已經一無所有了。”
“所以你才敢跟我賭。”陶塑道:“你輸了的話,什麽損失都沒有……而我如果輸了,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陶藝楠端起酒杯,一口酒喝下去,把頭扭向了窗外:“哥,你真的想多了。”
陶塑的心跳一瞬間就被激了起來,陶藝楠的行為告訴他,她已經承認了自己心中的念頭。
她的確就是這樣想的,她要的就是他的一切。
“我承認,我一直都對你有戒備,我也一直都想要打壓你。”陶塑道:“可是原因你知道,你太強了,對我來說是怎麽樣的威脅,你比誰都清楚。藝楠,你不是一個沒有野心的好妹妹,你是一個想要得到我一切的野心家啊。”
陶藝楠將酒杯放下,目光中露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毅:“哥,如果你一定要這麽想我的話,那我沒辦法,我隻能說……”
陶塑隻覺得背後一陣冷汗冒過。
“我隻能說一切都是你逼的。”陶藝楠道:“難道不是嗎?”
陶塑幾乎咬碎了後牙:“你還是承認了。”
“是你逼我做你想象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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