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脈受損可不是小事兒,一旦因為過於激烈的真氣運轉而刺激,戒偽就會因為自身心脈爆裂而亡。
艱難扶床而起的戒偽盡可能的穩定住自己的心脈,他心裏很清楚,自己已經大勢已去。
“現在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麽人。”陶塑道:“以後跟我做事,我現在就可以讓他們想辦法救你,若不然……”
說到這裏,陶塑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盯著戒偽,似乎是再詢問他,這種滋味是否很痛苦。
戒偽的嘴角掛起一抹冷笑:“你覺得我會說嗎?”
“我喜歡忠誠的人,但是你應該想清楚,不說你會死……而我也依然會查清楚一切。”陶塑道:“你的犧牲是沒有意義的,正如你剛才的反抗一樣,一點意義都沒有。”
“那可未必……”戒偽眯起眼睛。
陶塑的眉頭再次皺起來,他真的沒見過這麽倔強的人,倘若再反抗就是要死的人,竟然還嘴硬?
“陶少,我們也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殺了他。 寧可枉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陶塑舉手示意他的人閉嘴。
“你不告訴我你是什麽人,沒關係,那告訴我你來找我是什麽目的吧。”陶塑道,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人肯定不是蔣鴻。
有句話說的好,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若是蔣鴻,肯定不是這種反應。
至於他跟蔣鴻是否有關係,那陶塑就不好回答了,他心裏沒有一個清晰的答案。
“我告訴你我來這裏有什麽目的,你敢回答我嗎?”戒偽冷笑道。
陶塑一怔,隨即便發出了哈哈大笑的聲音:“我敢回答你嗎?你說我有什麽不敢的?你現在對於我來說算什麽?”
戒偽道:“那好,你告訴我,陶藝楠呢?”
“你是來找陶藝楠的?”陶塑一怔。
戒偽道:“怎麽,不敢說了嗎?我還真的以為你有種呢。”
“我告訴你又怎麽樣,你對於我來說隻是一個死人,我想讓你死,你根本活不到下一秒鍾。”陶塑道。
“那你說啊。”戒偽道:“隻是說大話可沒有任何意義。”
“實話告訴你,我還真不吃你這一套激將法。但今天我就是要告訴你,讓你死的心服口服。”陶塑道:“陶藝楠已經死了,你現在來找她已經晚了。”
戒偽一怔,他當然會對陶塑產生不信任。
“你不會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呢吧?”陶塑冷笑一聲,不以為然道:“隻要是威脅到我的人,我都會讓他死,誰都不會有例外。”
這是一種威脅,清晰直白的威脅。
“你想想,連我親妹妹威脅到我,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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