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偽被帶回家中之後,又遭到了一番毒打!而他原本就被打斷的胳膊,也再一次受到了重創。
可是在那個情況下,那個社會環境裏,那個該死的條件下,誰能知道他已經骨折了?
所有的疼痛戒偽都隻能是自己忍耐著,他不敢說,說了也沒有意義,隻會換來更嚴重的毒打罷了。
第二天一早,男人還沒有醒,戒偽就悄悄爬起來,拖著渾身的傷痛去了寡婦家,他想要安慰一下那個可憐的女人。
畢竟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唯一能讓戒偽感受到溫暖和人性的,就隻有這一個可憐的寡婦了,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帶來溫暖。
可是當戒偽推開寡婦房門的那一刹那,戒偽就徹底的被震驚了。
房子的大梁上係了床單,而寡婦的脖子吊在床單裏……
寡婦的眼睛突起,舌頭拉長,臉部極度猙獰和蒼白。
這是戒偽看到過最恐怖的畫麵了,也是戒偽這輩子最絕望的時刻!就是那一刻之後,不論戒偽再碰到任何事情,他都不會覺得絕望,就是因為這一刻,因為這一刻他感受到了什麽叫絕望的極限。
寡婦上吊自殺了,戒偽失去了自己一切的希望,他甚至覺得他應該跟寡婦一樣,也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最終戒偽沒有這樣做,他甚至已經給自己係好了用來上吊的床單!
他沒有選擇死,不是他害怕了,而是他覺得死的人不應該是他!死的人應該是那個家夥,那個混蛋!那個把寡婦給逼死的人!
對!沒錯!就是那個讓他叫“爹”的男人,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寡婦就不會死了,瘋瘋癲癲的活一輩子也是一種幸運。
可是死了,人就沒有了。
該死的人是逼死寡婦的人……戒偽的腦子裏全部都是那個男人凶神惡煞的樣子!
這一年裏,戒偽每一次想起這個凶神惡煞的魔鬼,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充滿了恐懼的顫抖。
而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戒偽想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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