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一切結果。
無論多麽糟糕的情況，他都學會了平靜麵對。
所以即便這次他聽陶藝楠告訴他陶塑死了，他也用最平靜的自己來麵對問題。
“我總有權利知道發生了什麽吧……”陶龍青會這樣說話，完全是一種對女兒的妥協。
“嗬嗬……”陶藝楠的笑聲顯得如此蒼白。
陶龍青惆悵的做了一個深呼吸：“給我一個機會，藝楠，我會彌補你的。”
“你關心的不是你女兒的眼睛，而是關心你兒子是否是被我所害。”陶藝楠的聲音一點感情都沒有：“是嗎？”
“我沒有。”陶龍青不承認。
陶藝楠失望道：“可你至今都沒有問過我，我的眼睛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
陶龍青一怔，他的確沒有問到這個問題：“我……我是擔心提起你的傷心事，你會覺得難過。”
“我不會的。”陶藝楠搖搖頭。
“那你的眼睛是怎麽被傷成這樣的？”陶龍青馬上就跟著問道。
陶藝楠麵無表情：“是我哥給我毀的。”
陶龍青一怔：“藝楠……我能不能說實話，如果我說了，你會不會介意？”
“你當然可以說。”陶藝楠道：“如果對自己的女兒還說謊，那你對誰還能說真話呢。”
“我不相信是你哥做的。”陶龍青道：“你對你哥一直都有防備之心，這點我了解。所以他若是對你動手，你肯定會有所防禦，即便是受到傷害，也不可能雙眼都……”
“如果他是強行的呢。”陶藝楠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陶龍青的話。
陶龍青深呼一口氣：“以他的性格，如果要強硬的做一件事情，就會做絕，不會留你一條命而隻要你一雙眼睛……”
“你對我哥還真是了解。”陶藝楠道。
“如果他真的動了惻隱之心，沒有要你的性命。你雙目失明也不可能給他做出什麽設計了……”陶龍青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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