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龍青進門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麽,輕車熟路的坐在了陶明學旁邊的位置上,端起陶明學給他衝泡好的茶。
“偌大一個家中,也就隻能在你這棟樓裏品到茶香了。”陶龍青笑了笑。
陶明學也自顧品茶:“瓷鳳和霧茶都喜歡咖啡,老四和老五則喜歡喝酒。除了咱們兄弟兩個人之外,恐怕是沒有人明白這茶香的醉人呀。”
陶龍青笑而不語,細細品茶。
少許之後,他才開口道:“他們雖然不喜歡品茶,但想必若是來到大哥這裏,大哥也一定會拿好茶來招待吧。”
“這是自然。”陶明學笑了笑:“隻不過我可不會拿這武夷山九龍窠高岩峭壁上的大紅袍給他們去暴殄天物。”
陶龍青笑了笑,這武夷山九龍窠高岩峭壁上的大紅袍就那麽幾顆木樹,每年產量稀少,能流傳到私人手中的更是少之又少。若分十份兒,至少有七八份會被國家拿走招待重要賓客。
而剩下的兩三份,有機會得到的人恐怕也超不過十人。
所以陶龍青能拿到這武夷山九龍窠高岩峭壁上的大紅袍也實屬不易,畢竟他可不是常年在華夏的主兒。
“茶是好茶,隻不過喝茶的心情實在是有些賭。”陶龍青苦笑著:“我看我才是有些暴殄天物了呢。反而是他們心情好,喝點好茶也配得上自己的心情了。”
陶明學並沒有接過這個話茬,繼續給陶龍青倒茶。
“我的處境我自己心裏清楚。”陶龍青繼續道:“好在自己的親兄弟沒有在這個時候馬上就落井下石。”
陶明學知道他有話說,便作為一個傾聽者,不再有過多的言語。
“隻不過,這能堅持多久,我心裏還真不清楚。”陶龍青繼續道:“不知道大哥是不是可以給我指明一條道路。”
陶明學這次沒有再沉默:“龍青,你比我更清楚,也比我看的更透徹,何須問我?”
“我看的再透徹,也看不透人心。”陶龍青道:“人心這東西是很容易左右的,左邊是天堂,右邊是地獄,隻是一個小小的波動,選擇就是巨大的差距。”
陶明學笑了笑,他喜歡跟陶龍青說話,因為他總能把他想要表達的東西清清楚楚的傳達給他,整個過程卻又能隻字不提。
“你想讓我幫你把人心往什麽地方撥?”陶明學直言道。
“當然不希望是地獄。“陶龍青抬頭看了陶明學一眼。
陶明學思考了片刻:“龍青,大哥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麽有能力,我能撥的恐怕隻有我自己的這顆心,至於其他人的,我還真的不敢保證,我也沒有那個資格去幫他們撥動。”
陶龍青皺了皺眉頭:“這樣說來,有些事情都已經商量好了?”
“還沒有。”陶明學道:“你不必那麽緊張。”
陶龍青沉默了許久,還沒有決定,意味著已經有人提出了某個“要求”甚至是動作的具體“計劃”。
這對於陶龍青來說可真的算不上是什麽好消息啊。
“你來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陶明學道:“何必愁眉不展呢。”
陶龍青這才把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心存感激的看了陶明學一眼:“大哥,我知道你是為了陶家,我也一樣,我也是為了陶家……你放心,我陶龍青這輩子隻要還有能力,就不會虧待了我三個侄兒。”
陶明學哈哈輕笑幾聲,陶龍青的目的達成了,他的目的也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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