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並不一定就好吃。”
老頭一口喝掉杯中的白酒,突然在懷裏掏出一個挺大的鐵酒壺,對小東北道:“白梁,去把那五糧液給我倒在我這個瓶子裏,今天不喝了,喝的差不多了。”
小東北隻能照做,徐雲指了指老頭的碗,示意林歌去給他盛一碗疙瘩湯。
林歌這心裏雖然是萬般的不樂意,可最終卻也隻能照做。
也就是這一碗疙瘩湯,徹底點燃了林歌心中的怒火。
老頭沒客氣,接過來一聲謝謝也不說,直接就喝,喝也就罷了,林歌不是跟老頭都會計較一聲謝謝的人。
可氣的是這老頭喝了一口居然直接吐了,似乎喝到了什麽難喝的毒藥似的!
“疙瘩湯疙瘩湯!這大麵團子也叫疙瘩?!疙瘩不是這麽做的!”老頭惱怒道:“疙瘩要顆顆都猶如六味地黃丸的那小藥丸那麽大,這樣喝起來才順口呢,這麽大的疙瘩叫什麽,吃都費勁,怎麽可能直接喝的進去!”
林歌啪一下就拍桌子了,這毫無征兆,徐雲也沒反應過來。
這時候林歌才不管徐雲會不會管束他,但他必須把他們的麵子給找回來:“我說你是什麽意思?!”
老頭一怔,抬頭看了林歌一眼:“你就這禮貌?”
“別倚老賣老!”林歌道:“我可以尊敬你,但前提是你也要尊敬我們!從我們進來開始到現在你就廢話不斷,一個勁兒找茬。”
“鴿子,別胡鬧。”徐雲輕聲出言製止道。
林歌不聽了:“哥,你讓我把話說完,我們大家說說這老頭是不是雞蛋裏麵挑骨頭,找茬!”
“你說,我也想聽聽。”老頭道。
“我就不說你把這酒打包回去是一件多麽沒出息的事兒了,就說這鍋包肉,你說酸了半分,但是我這種能吃酸的人還覺得少了半分呢!”林歌說完直接夾起一塊鍋包肉塞進嘴裏:“我吃著一點都不酸!”
老頭笑了笑:“一點都不酸也是失敗,但所謂眾口難調,一定找一個最大眾的口味,就是我說的少了半分酸。”
“好好好,我不跟你爭辯這個,再說這土豆,你說不新鮮,一定是地裏剛刨出來的?”林歌道:“現在這城市裏沒幾個人種地了,我去哪找新鮮的?這就經過一個物流運輸,最多兩天的事兒,你都嫌棄不新鮮,你可真行!”
老頭一點都沒有認為自己說錯了:“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得了吧!”林歌道:“你就是找茬呢!疙瘩湯還要疙瘩一粒一粒一樣大,我看你是六味地黃丸吃多了吧你?!”
看到林歌發飆了,小東北也不好意思說什麽,除了尷尬就是尷尬,這個時候他是夾在中間最難受的一個。
好在徐雲並沒有生氣的樣子:“鴿子,你少胡說八道了,老先生的意見還是很有意義的。”
“哥,我知道你是給白梁麵子,我也想給他麵子,他是你兄弟那就是我兄弟。”林歌說著看了小東北一眼:“兄弟,真不是我不給你麵子,而是你這個熟人太……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這讓咱雲哥麵子往哪放?”
小東北連連點頭:“都是我得錯。”
徐雲輕拍了一下桌子:“你們倆都沒錯,但老先生更沒錯,他給的建議是寶貴的,鴿子,你就別插話了。”
“我就是心裏覺得憋屈。”林歌道。
“覺得憋屈就做到最好。”老頭道:“讓人找不到讓你憋屈的機會。”
林歌看都沒看他一眼,愛誰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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