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雲很清楚,這些畫麵都將被記錄,若是不想要被對方知道他已經察覺,他就需要做點什麽。
很快,徐雲起身打開燈,也拉開了窗簾,坐在床上正對攝像頭的位置,裝作撥通了一個電話:“我剛才在房間裏檢查過了,應該沒有監控,這我就放心了。”
徐雲假裝打電話,無非就是為了讓偷偷監視他的人相信他沒有發現攝像頭。
但現在攝像頭被擺設的花瓶中的幹枝遮擋住了,拍攝房間內的畫麵幾乎都被擋,模模糊糊,想要繼續監控就要處理解決。
所以徐雲故意賣了一個破綻,繼續裝作打電話:“我其實也不是特別累,睡不著,我準備去酒店裏的清吧坐一坐,喝一杯,先不和你說了。”
徐雲裝模作樣的掛掉了電話,然後就直接起身走出房間。
至於徐雲為什麽要露出這樣一個破綻,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徐雲坐電梯直接下樓酒店清吧,敲了敲吧台。
“先生喝點什麽?”
“隨便。”徐雲在口袋掏出兩張五萬的韓元就扔在桌子上。
對方收了錢馬上去給徐雲準備酒水,可當人回來的時候,徐雲已經離開了,留下個服務生一頭懵圈,也不知道客人是走了還是去衛生間了,但他仍然把準備好的酒水放在桌麵上等著。
畢竟這出手就扔十萬韓的客人也算是有錢人了。
沒有人喜歡得罪有錢人,這現象不僅僅是在華夏,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如此。
所以有錢好辦事兒,有錢走遍四方,這話放在當今的世界再合適不過了,況且高麗又是一個典型跟美帝國學習的小資本主義,金錢更是至高無上的東西。
徐雲那麽快的離開,是因為他已經確定盯著他的人見他在清吧點東西就離開了。
這時候徐雲已經可以保證,對方準備進他房間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